第2章

三年前我在城南租房子住，离这儿十二公里。更关键的是，我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我掏出手机想拍下来，手指却抖得对不准焦。好不容易按下快门，相册里刚刚多出一张照片，墙壁上的字突然变了。
墨绿色的液体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蠕动，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了一行新的字：“别拍照。他在看着你。”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纹。
我退到房门口，后背紧贴着门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墙壁上那些液体往下流淌的细微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气。
我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疼。***疼。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做房屋中介的，什么样的奇葩房子没见过？凶宅、鬼屋、闹过灵异的楼盘，我陪客户看过无数次，从来都是当笑话听的。
但现在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好笑。
墙壁上第三行字开始浮现，这一次速度更快，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要告诉我：“天恒地产五日后破产，林婉会离开你。”
我盯着“林婉”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林婉是我女朋友，在一起三年了。她是心理医生，在我最崩溃的那段日子陪着我走出来。我失业、失眠、整夜做噩梦的时候，是她帮我一点点恢复正常生活的。她对我而言不只是女朋友，更像是救命稻草。
墙壁怎么会知道她？
我摇了摇脑袋，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字迹确实像我的，但三年前的我怎么可能预知现在的事？一定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恶作剧。或者是老房子潮气重导致的幻觉。再或者——我那个该死的病又犯了。
三年前我被诊断出精神**，病历上****写着“患者声称看到另一个自己在镜子里说话”。那段时间我整天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着，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我，失眠到神经衰弱，最后被送进医院住了两个月。后来林婉成了我的主治医生，慢慢帮我稳定下来。
出院后她告诉我，那只是药物副作用导致的幻觉，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现在呢？
我颤抖着拨通了林婉的电话。响了三声她就接了，声音带着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