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李军装的。
美其名曰为了家里的安全。
实际上，是为了监视我，怕我这个全职主妇在家偷懒，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这个用来禁锢我的工具，最终会成为送他们下地狱的铁证。
李军和王桂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2 监控铁证地狱降临
**调取了监控。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刚刚发生的人间惨剧。
我如何疯了一样翻找药瓶。
王桂花如何抢过药瓶，将里面的药片倒掉，换上香灰。
李军如何一脚将我踹倒，死死按住我的头。
王桂花如何捏开安安的嘴，将那些致命的灰烬灌进去。
安安最后的挣扎，和我的绝望。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在我已经死去的心上反复凌迟。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之前还咄咄逼人的王桂花，此刻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军更是面如死灰，他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不……不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试图辩解。
“我……我只是想让我妈别闹了……我不知道她会……”
**冰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王桂花，李军，你们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
王桂花听到“拘留”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猛地扑向我，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朝我的脸抓来。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害了我们全家！”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她疯狂扭曲的脸，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直到这一刻，她仍然没有任何悔意。
她不觉得是自己的愚昧和恶毒害死了孙女，只觉得是我这个“外人”毁了她的家。
李军被戴上**的时候，还在看我。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厌恶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哀求和恐惧。
“老婆……林薇……你跟**说说，这都是误会……”
“妈她也是好心……她不懂科学……你原谅我们这一次……”
“安安……安安没了，我们再生一个，生个儿子，好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血和泪混在一起，让我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李军，你听清楚。”
“从安安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
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跟着另一个**去做笔录。
背后的咒骂和哀求，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
3 葬礼谈判以命换命
安安的葬礼，是我一个人办的。
小小的白色棺木里，躺着我漂亮可爱的女儿。
我给她穿上了她最喜欢的粉色公主裙，梳了两个漂亮的麻花辫。
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不会醒来，抱着我的脖子撒娇，叫我“妈妈”。
葬礼上，我没有哭。
我的眼泪，在安安断气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
张律师一直陪在我身边，帮我处理各种琐事。
他是我大学同学的哥哥，也是国内顶尖的律师。
当初李军逼我签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时，我走投无路，找到了他。
是他告诉我，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反抗的**。
也是他，帮我在家里悄悄安装了另一个更隐蔽的摄像头，并且直接连接到了他的云端服务器。
李军装的那个，只是个幌子。
一个用来麻痹他们，也用来保护我的幌子。
我早就知道王桂花会把主意打到安安的药上。
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念叨，说哮喘这种富贵病，就是西药吃多了给惯出来的，用老家的土方子，一治一个准。
我防了又防，把药藏了又藏。
可我没想到，她会那么丧心病狂，直接用香灰替换了药片。
更没想到，我的丈夫，孩子的亲生父亲，会为了维护他的母亲，亲手断送了女儿的生路。
“林薇，都过去了。”
张律师递给我一杯温水。
“接下来，交给我。”
我点点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水是温的，可我的心，却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的亲戚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