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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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已经伸手拿了回去。
她面无表情。
“同事的。”
我连忙点头。
“嗯，我知道。”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不会以为我**吧？”
我慌忙摇头。
“没有。”
“我相信你。”
她像是满意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很随意。
像安抚宠物。
“乖。”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酸得厉害。
她已经很久没对我这么温柔了。
我甚至有点高兴。
真的。
哪怕只是一个动作。
哪怕只是随口一句“乖”。
我都能开心很久。
夜里一点。
我还在洗她换下来的衣服。
苏婉已经睡了。
她的裙子很贵，我不敢放洗衣机。
只能手洗。
洗到一半时，我摸到口袋里有东西。
是一张酒店的小票。
双人套房。
时间是昨天晚上。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
冰冷的水冲在手上，像**一样。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发现。
半年前，我就看见过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我跟了她一路。
站在酒店门口等到凌晨。
后来她出来时，看见我，第一句话是：
“你跟踪我？”
她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一点心虚。
反倒像我做错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抽烟。
冷冷看着我。
“林墨，你离不开我。”
“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我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我没钱、没本事、没朋友。
连父母都觉得我丢人。
他们说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老婆转，没有出息。
可他们不知道。
我真的很爱苏婉。
爱到哪怕她骗我、羞辱我、践踏我。
只要她偶尔对我笑一下。
我就还能撑下去。
我把那张小票重新塞回口袋，继续洗衣服。
洗着洗着，眼泪忽然掉进水里。
我赶紧抬手擦掉。
不能哭。
明天还要早起给他们做早餐。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就醒了。
其实不是自然醒。
是胃疼。
昨天晚上没吃饭，半夜又洗了很久衣服，胃里像被人拧着一样。
我躺在沙发上缓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
客厅很冷。
岳父睡觉喜欢开窗，说通风。
我轻手轻脚进厨房，开始熬粥。
苏婉胃不好。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有一次胃病犯了，疼得蜷在我怀里发抖。
那时候我刚下夜班，身上一共只剩六十三块钱。
可我还是跑了三条街，给她买了最贵的养胃粥。
她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
“林墨，你真好。”
我记了很多年。
所以后来结婚后，不管她回家多晚，我都会给她留一锅热粥。
哪怕她一口都不喝。
粥熬到一半时，孩子醒了。
他光着脚跑出来，看见我后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吃鸡翅。”
“早上不能吃鸡翅。”我蹲下来哄他，“爸爸中午给你做好不好？”
他立刻皱起脸。
“不要！”
“我要吃！”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推我。
锅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岳母被吵醒了，从房间里出来就开始骂我。
“你怎么看孩子的？”
“连个小孩都哄不好，废物！”
孩子立刻有了底气，冲我做鬼脸。
“废物爸爸！”
“废物爸爸不给我买鸡翅！”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最后还是低头说：
“我等会儿去买。”
外面还下着雨。
便利店离小区两公里。
可孩子哭得厉害。
苏婉睡眠浅，我怕吵醒她。
于是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雨水打在脸上，很冷。
我一路跑到便利店，鞋袜全湿了。
买完鸡翅回来时，已经六点多。
我刚进门，岳父就皱眉。
“地板都踩湿了。”
我赶紧蹲下擦。
孩子坐在沙发上吃鸡翅，一边吃一边看动画片。
油蹭得到处都是。
我刚擦完地，又得擦沙发。
七点时，苏婉终于醒了。
她穿着睡裙从房间出来，头发有些乱，皮肤白得晃眼。
她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