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替嫁放血殉葬?庶女医妃杀疯了!  |  作者:汤隐梦呓  |  更新:2026-05-10
重重合上。
门外,林家送亲的花轿被冲得七零八落,门内,周怀礼站在廊下,看着林挽被带往主院,脸上的恭顺一点点褪去。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细竹哨,吹响后,一只灰羽信鸽落在檐角。
周怀礼摸了摸鸽背,低声道:“告诉京城,那庶女有异。灵童没死,血莲认主,王爷给了她主母权。”
信鸽振翅入雨。
下一刻,池中那株半枯血莲轻轻晃了晃。
林挽远远回头。
她听见莲叶在雨里低语。
“有人要杀阿木。”
“就在府里。”
“天亮之前。”
第一章:算盘
天还没亮,阿木又吐了血。药碗端到林挽面前,碗底只有两片烂参须。
侍药丫鬟云枝跪在榻边,脸白得厉害:“王妃,药房说昨夜雨大,库房受潮,百年参只剩这些。”
林挽把药碗放下。
榻上的阿木烧得迷糊,小手攥着她袖角,眉心那枚血莲印一明一暗。每暗一下,林挽腕上的莲纹就跟着刺一下。
共生契很公平。
孩子死,她也活不成。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周怀礼扶着袖子站在外间,腰弯得恰到好处,脸上仍是昨夜那副恭顺模样。
“王妃初掌内院,不知府中规矩。小公子用药向来要经账房,药房,术房三处核验,免得有人趁乱动手脚。昨夜王爷开口是急令,可这库房钥匙,账簿交接,总要有个章程。”
林挽抬眼看他:“所以你拿两片烂参须糊弄我?”
周怀礼叹了口气:“王妃言重了。王府不是林家小院,药材出入皆有旧例。老奴不敢违例。”
“旧例能救命?”
“旧例能保王府不乱。”
这话一落,屋里伺候的人都低下头。
周怀礼是两代老仆,掌着宁王府内务二十年。林挽昨夜才进门,喜服上的血都没洗干净,就想拿药房和账房,谁会服她?
林挽伸手探了探阿木脉象。
虚浮,寒热交错,体内那股黑气正在啃他的生气。昨夜被血莲压下去的毒,又被拖延出来了。
她问:“王爷呢?”
周怀礼低眉:“王爷昨夜破关伤了经脉,正在寒室调息。王妃若要告状,只怕要等。”
“谁说我要告状?”
林挽松开阿木的手,起身往外走。
云枝急忙跟上:“王妃,您去哪儿?”
“药房。”
周怀礼拦在门前:“药房重地,王妃尚未完成交接,不宜擅入。”
林挽停下。
她腕上还缠着昨夜割开的伤,脸色也白,可看周怀礼时,竟没有半分新妇的怯。
“周管家。”
她说:“我现在不是来同你商量。”
周怀礼脸上的笑淡了些。
“老奴也是为王妃好。王妃刚入府,根基不稳,若一味强压,只会让底下人离心。”
林挽点头:“那正好。”
抬手,一巴掌打在周怀礼脸上。
声音不重,却脆。
门内门外的人全抬了头。
周怀礼被打偏了脸,才转回来,眼里有一瞬阴狠,又被他按下去。
林挽收回手:“现在离了吗?”
周怀礼盯着她:“王妃好大的威风。”
“比不上周管家。”
林挽绕过他往前走,“你连小公子的命都敢压,我只敢打你的脸。”
药房在东跨院,离阿木住的暖阁不远。
林挽一路走得不快。
昨夜的伤还没缓过来,软筋散余劲也没散尽,每走几步,膝盖都隐隐发虚。可她不能慢,也不能倒。
倒了,周怀礼就会让她明白,主母之权不过是萧无偃随口一句话。
到了药房门口,两个守库小厮拦着不让进。
一个叫陈三,是药房管事陈伯的侄子,另一个叫**,原是账房跑腿,昨夜临时被调来看门。两人都知道她身份,却只行半礼。
陈三道:“王妃,药房钥匙在周管家那儿。”
**跟着赔笑:“小的们也是奉命。”
林挽看向周怀礼。
周怀礼慢慢走过来,脸上掌印还在,语气却稳:“王妃看见了,不是老奴不肯,是规矩不允。”
林挽没说话。
抬手摸了摸药房门柱。
门柱潮湿,木纹里藏着霉味。旁人只闻得见腐气,林挽却听见那根柱子在咕哝。
“又来了……又来了……”
“昨夜子时三刻,他撬了第三块青砖……”
“账簿塞进去了,银票塞进去了,还有国师府的符纸,扎得我木心疼……”
林挽垂眸。
她又走到药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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