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现，但刚才那一下的速度绝非普通人。
月见没吭声。她打量着眼前这群人，制服统一，装备精良，眼神里是审视和戒备。不是族人，也不是她记忆中任何友善的势力。守夜人？听起来就像管闲事的。
“放下你手里的东西，那可能是危险古物。”沈星河向前一步，语气加重。
“我的。”月见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清晰。她把碎片往怀里收了收。
“这里的一切都归联盟管辖，包括遗迹和其中的物品。请你配合。”沈星河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从侧翼缓缓靠近。
月见后退半步，脚跟碰到石台。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环境，脑子飞快转着。打？对方五个人，装备不明，自己刚醒，状态奇差，胜算不大。跑？路线不熟。谈判？语言都不太通。
她脚尖无意中碰触到地面上阵法的一个断裂节点。几乎是本能，血脉里一点微热的力量顺脚注入。
嗡——
暗淡的阵法纹路突然亮了一瞬，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光，但整个大厅的灵气流动瞬间紊乱了一下。沈星河和队员们的仪器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干扰！”
“队长，灵气流异常！”
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月见转身就往一条看起来像是出口的甬道冲。沈星河低喝一声“追！”，率先跟上。
甬道又黑又窄，月见全靠血脉里那点对遗迹布局的模糊记忆瞎跑。后面脚步声紧追不舍，还有光束乱晃。她心里骂了一句百年前的老祖宗们怎么把逃生通道修得这么敷衍。
拐过一个弯，前面似乎是个死胡同，只有一面刻满壁画的石墙。月见心里一凉。完蛋。
追兵已到身后。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喘：“你跑不掉。配合调查，我们不会伤害你。”
月见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手指在身后胡乱摸索。壁画……这图案有点眼熟。好像是某个辅助传送阵的局部？但残缺得太厉害。
她咬咬牙，把手里那块定海珠碎片按在壁画中心一个凹陷处。死马当活马医吧！
碎片嵌进去的瞬间，壁画上残留的纹路猛地爆出一阵强光，不是蓝光，是刺眼的白。整个甬道剧烈摇晃起来，头顶开始簌簌掉石头。
“不好！遗迹不稳定！撤退！”沈星河大吼。
但已经晚了。墙壁上的白光迅速扩散，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强大的吸力传来，月见首当其冲，惊叫一声就被扯了进去。沈星河离得最近，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也被白光吞没。后面几个队员只来得及抓住边缘，就被崩塌的碎石隔开。
“队长！”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在遗迹更高一层的某个断裂廊桥上，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看起来像是误入此地的年轻男人正蹲着，手里还拉着个七八岁、满脸好奇的小男孩。
“陆叔，下面好像很热闹？”小男孩探头探脑。
“嗯，热闹过头了。”陆蔚眯眼看着下方崩塌的甬道和那个突然出现的、极不稳定的灵气漩涡，咂咂嘴，“啧，这玩意儿可不常见。”他话音刚落，那因为遗迹崩塌而进一步扩大的漩涡猛地向上方膨胀，吸力范围骤然扩大。
“哎呀我去——”陆蔚只来得及一把抱起小男孩，两人就被失控的漩涡边缘扫中，跟着一起卷了进去。
白光，失重感，乱七八糟的噪音。月见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还是开了超强快洗模式的那种。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几年，她重重摔在实地上，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
“咳……咳咳……”她趴在地上，眼前发黑，半天才缓过气。
“报告……咳……队长位置丢失……请求支援……”旁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通讯声。月见扭头，看见沈星河也摔在几米外，正挣扎着爬起来，按着耳朵边的通讯器，但里面只有滋滋的杂音。
“别费劲了，”一个有点懒洋洋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这地方的灵气结构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什么信号都进不来出不去。”
月闻和沈星河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夹克、灰头土脸但表情还挺淡定的年轻男人坐在地上，正检查怀里小男孩有没有受伤。小男孩倒是精神，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地东张西望。
“你们是……”沈星河警惕地握紧了刀。
“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