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轻蔑。
我能感觉到周聿安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该做什么。
我端起酒杯，脸上是训练了无数次的得体微笑：「各位叔叔说笑了。过去的事，我还要多谢各位叔叔的‘照顾’。这杯酒，我敬大家。」
我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刀子在割。
周聿安满意地看着我，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各位，清言年纪小，不懂事。过去林氏的烂摊子，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我在这里，代她向各位赔罪了。」
他说着，也一饮而尽。
那群人立刻受宠若惊地附和着，场面一时间变得其乐融融，仿佛过去的背叛和倾轧从未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周聿安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碾压。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林家的女儿，如今是如何在他身边摇尾乞怜。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胃里翻江倒海，视线开始模糊。
我借口去洗手间，踉踉跄跄地跑到庄园的角落，扶着一棵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胃里火烧火燎，可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痛。
我抬起头，看到周聿安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看着我。
「就这点承受能力？」他走过来，递给我一张手帕。
我没有接，只是扶着树，冷冷地看着他：「周聿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我想让你永远记住，是谁毁了你的一切，又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林清言，你的命，是我给的。」
他的手指用力，我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
我倔强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命，是我爸妈给的。」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松开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还挺硬。走吧，客人还在等着。」
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
黑暗中，没有人看到我眼中燃起的，是怎样燎原的恨意。
4.
生日宴的闹剧过后，我和周聿安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不再带我出席任何公开场合，只是把我关在那座华丽的别墅里，像对待一件昂贵的藏品，定期擦拭，确保它光鲜亮丽。
他会给我买最新款的包，最限量的珠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