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周聿安的臂弯里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
周聿安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端着酒杯向我们走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是宋家千金，宋佳期，也是周聿安的青梅竹马。
「聿安，我还以为你看上了什么绝色佳人，原来是林家的丧家之犬。」宋佳期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周聿安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搂着我的腰，将我更紧地带入怀里，语气宠溺地对我说：「瞧你，脸都白了。别怕，有我在。」
说完，他才抬眼看向宋佳期，眼神却冷了下来：「佳期，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宋佳期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周聿安会为了我当众不给她面子。她咬着唇，不甘心地说：「聿安，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她爸刚死，你就把她带在身边，也不嫌晦气！」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到周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转头看向我，饶有兴致地问：「清言，她骂你，你不回敬一下吗？」
他这是在逼我，逼我在这群人面前，亲手撕开自己的伤疤，用最不堪的方式反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脸上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看向宋佳期：「宋小姐说笑了，我爸虽然不在了，但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成了聿安的未婚妻。不像某些人，竹马都快被抢走了，还只能在这里说些酸话。」
宋佳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预想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
周聿安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宋佳期疼得叫出了声。
「宋佳期，我警告过你。」周聿安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有下次，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他甩开宋佳期的手，搂着我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片哗然和宋佳期怨毒的目光。
走出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周聿安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抓住宋佳期的那只手，然后嫌恶地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演得不错。」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继续保持。」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清楚，他不是在为我出头，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而我，就是那件贴着他标签的，最昂贵的展品。
3.
我的二十二岁生日，周聿安为我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宴会。
地点就在周家的庄园，草坪上铺满了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水晶灯的光芒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我穿着高定礼服，像个精致的木偶，站在周聿安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生日快乐，清言。」周聿安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将一个首饰盒递给我，「礼物。」
我打开，里面是一把造型古朴的瑞士军刀，刀柄上用碎钻镶嵌着一个「安」字。
「一把刀？」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勾起唇角，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我们的关系，本就如刀锋般危险。收好它，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握着那把冰冷的刀，心中一片寒意。
定情信物？真是天大的讽刺。
宴会进行到一半，周聿安端着酒杯，带着我走向草坪中央。
那里站着几个中年男人，他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王董，**，张总……他们每一个人，都曾是我父亲的座上宾，也是最后将林氏集团推向深渊的刽子手。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
「来，清言，」周聿安搂着我的腰，笑得如沐春风，「我给你介绍几位叔叔伯伯，他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那几个男人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原来是清言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王董挺着他肥硕的肚子，笑呵呵地说。
「是啊，现在跟了周总，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