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808。”
我脚趾在拖鞋里开始施工。
“可我进房间以后，除了陆川，就没见过别人。”
陆川补刀：“还有鹅服。”
我瞪他。
“你为什么穿鹅服？”
陆川坐到椅子上，拿出一张酒店宣**。
锦鲤酒店今晚周年活动，入住随机抽取吉祥物互动礼包。
我拿过宣**。
“互动礼包写的是拍照送早餐券，没写住客亲自穿。”
陆川语气严谨。
“工作人员把服装放门口，我以为是客房防寒设备。”
陆小满双眼发直。
“你把大白鹅当睡衣？”
陆川：“它很保暖。”
周叔揉了揉眉心。
“先查那个男人。”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这次是酒店经理。
经理满头汗，身后跟着前台小姐姐，还有一个抱着平板的保安。
经理看见房间里这阵仗，表情在报警和离职之间反复横跳。
“各位警官，出事了。”
周叔问：“什么事？”
经理把平板递过来。
“酒店电梯停了，监控断了，厨房烤箱****，808房间用电量在十分钟内冲到全楼第一。”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陆川。
陆川还穿着鹅身，坐姿端正。
我替他开口：“你别看他穿成这样，他今晚真的没碰电线。”
经理把平板往前一递。
画面里，陆川穿着白鹅服，蹲在走廊电井门口。
他手里拿着螺丝刀。
旁边还放着一个迷你工具包。
我缓慢扭头。
陆川推了推眼镜。
鹅翅膀跟着抬了一下。
“我只是路过，看见电**松了。”
陆小满当场掏**。
“哥，你也进一下程序吧。”
陆川看着她。
“你今晚已经按了你嫂子，现在还要拷你哥？”
陆小满抿嘴。
“主打一个公平。”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滴的一声。
灯全黑了。
下一秒，智能马桶开口。
“浪漫模式升级成功。”
全屋安静。
我在黑暗里听见周叔缓缓吸气。
“陆川同志，你家系统追到酒店来了？”
3
灯亮起时，我已经坐在酒店大厅。
身上披着前台小姐姐给的毛毯。
脸上贴着冰袋。
旁边坐着一只脱了一半的鹅。
陆川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鹅，膝盖上放着笔录纸，姿势端正到可以参加动物世界法制专题。
陆小满站在对面，耳朵红得能照明。
周叔在旁边问我。
“姜梨女士，今晚你和你丈夫为什么入住酒店？”
我指向陆川。
“他把家里电弄没了。”
周叔低头写。
陆小满小声插话。
“嫂子，能不能说得委婉点？”
我看她。
“他让全楼进入原始社会。”
周叔写字的手顿了顿。
陆川认真纠正。
“并非全楼，*栋二单元三楼还有应急灯。”
我把冰袋往脸上按。
“你闭嘴。”
酒店经理在旁边欲哭无泪。
“陆先生，我们查到您确实进入过电井。”
陆川点头。
“我看见盖板倾斜，存在安全隐患。”
经理：“那您为什么拿螺丝刀？”
陆川：“工程师出门随身带基础工具。”
前台小姐姐在旁边没忍住。
“陆先生，正常人住酒店带牙刷，您带螺丝刀。”
陆川看向她。
“你们牙刷也不合格，刷毛密度偏低。”
前台小姐姐收回同情。
“赔钱吧。”
周叔把话题拉回来。
“那个疑似陆川的人，最后在哪？”
保安调出残存监控。
画面断断续续。
鸭舌帽男人跟着我上了八楼。
我进808。
他站在门口停了几秒，转身进了旁边的807。
陆小满拍桌。
“他没进808？”
保安点头。
“监控角度问题，前台以为他跟着姜女士进去了。”
我看向陆小满。
她看天花板。
“嫂子，你看今天月亮多圆。”
酒店大厅顶上是水晶灯。
我伸手。
“**给我，我也控制你一下。”
陆小满后退两步，躲到周叔身后。
这时，807的房客被带下来。
鸭舌帽男摘下**。
大厅安静。
因为他的脸和陆川确实很像。
但气质不一样。
陆川像冷藏柜说明书。
这人像卖假说明书的。
他看见陆川，先愣了一下。
“哥们，你也靠脸吃饭？”
陆川皱眉。
“我靠脑。”
鸭舌帽男上下打量他的鹅腿。
“看出来了，脑子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