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酒店门口，手里拿着记录本，看我的眼神像抓到全市年度案例。
她旁边的老**问：“认识？”
陆小满的嘴角抽了两下。
“认识。”
我刚松口气，她一步跨进来，反手把我按在墙上。
我的脸和门框来了个亲密贴贴。
她咬着牙：“姜梨，你胆子挺大啊！”
我：“？”
旁边老**也懵了。
“小陆，程序。”
陆小满更激动了。
“叔，她程序都乱成这样了！”
我脸贴着墙，声音被挤成饼。
“妹妹，你冷静，你哥在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陆川隔着磨砂玻璃开口。
“我现在不方便出来。”
陆小满脸色更绿。
“里面还有一个？”
我喘了口气。
“对，你亲哥。”
陆小满沉默三秒，扭头对老**说：“叔，案情复杂。”
浴室里，陆川又补了一句。
“我的衣服不见了。”
我眼皮跳了跳。
酒店走廊里，隔壁房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大爷探出头。
“查得这么刺激啊？”
陆小满按着我的手更用力。
“姜梨，你先解释，为什么你跟陌生男人**？”
我艰难抬起一根手指，指向浴室。
“因为陌生男人是你哥。”
浴室门慢慢拉开一条缝。
一只雪白的鹅头伸了出来。
我闭上眼。
陆小满的记录本啪嗒掉在地上。
老**后退半步。
隔壁大爷掏出老花镜。
陆川穿着酒店吉祥物大白鹅玩偶服，鹅嘴卡在脑袋上，声音从鹅肚子里闷闷传出。
“我真的可以解释。”
陆小满举起**。
“哥，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背着嫂子变成鹅。”
2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决定先抢救自己的脸。
我从陆小满手下挣出来，**被门框压出印子的脸。
“你打嫂子这事，咱妈知道吗？”
陆小满眼神飘了一下。
“我没打，我是控制现场。”
“你刚才差点把我控制进墙里。”
陆小满把记录本捡起来，强装镇定。
她身后的老**姓周，是陆小满师父。
周叔看看我，又看看鹅。
他的职业生涯应该见过很多场面。
但不一定见过亲哥穿鹅服站在酒店浴室门口。
周叔清了清嗓子。
“小陆，你先把亲属关系捋清楚。”
陆小满指我：“我嫂子。”
指鹅：“我哥。”
指床：“大床房。”
指自己：“我想辞职。”
我坐到床边，把浴袍领口拉紧。
“所以，你为什么一进门就按我？”
陆小满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酒店监控截图。
我站在前台，披头散发，手里拿着***。
旁边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侧脸和陆川有八分像，可嘴角挂着一股欠揍的邪气。
陆小满说：“今晚我们接到线索，有人冒充已婚男士在酒店进行情感**。前台登记显示，你和这个男人开了一间房。”
我看向鹅。
“陆川，你什么时候进化出邪魅版了？”
鹅沉默。
然后鹅举起翅膀，指了指自己脑袋。
“这个头套压耳朵，我听不太清。”
周叔让他先把头套摘了。
陆川摘了两次，没摘下来。
鹅嘴卡住了他的眼镜。
他站在那里，双手抓着鹅头，整个人向上拔。
没成功。
还发出一声塑料哽咽。
我伸手帮他。
陆小满也伸手。
三个人围着一只鹅头发力。
周叔在旁边指挥。
“慢点，别把人拔长了。”
三秒后，鹅头脱离。
陆川顶着被压扁的头发，眼镜歪到鼻尖，露出那张平时冷得让公司小姑娘绕路走的脸。
他看见陆小满，第一句话是：“你打你嫂子了？”
陆小满立刻后退。
“我那是工作需要。”
陆川看向我脸上的印子。
他把鹅头放到床上，拿起手机，打开家族群。
陆小满抢过去。
“哥，别告诉妈！”
陆川手指停在屏幕上。
“那你解释。”
陆小满脸涨红。
“我看到嫂子跟疑似你的人进酒店，我以为你被绿了。”
我举手。
“我也想知道，疑似你的人是谁。”
陆川看向监控图。
他盯了两秒。
“这不是我。”
陆小满：“废话，你在这儿当鹅。”
周叔把监控图放大。
“这人进了808？”
陆小满点头。
“前台说，他跟姜梨女士前后脚上楼，房卡记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