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遮住手腕。
可那条疤，露出来了。
从袖口滑落——一道狰狞的旧疤，蜿蜒如蛇。
凌昭月笑了。
“车祸是假的。”她说，“你根本没在那场事故里。”
“你……你怎么知道？”林知夏声音发抖。
“因为我躺在ICU里，听见护士说——‘林小姐的血型和车祸死者不匹配’。”
林知夏后退一步，撞翻了花瓶。
白玫瑰滚落一地。
她忽然尖叫：“你疯了！你凭什么污蔑我？！凛音爱的是我！”
“他爱的是你。”凌昭月轻声，“但不是你。是那个‘替我死’的影子。”
门外，脚步声骤然逼近。
陆凛音冲了进来，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
“凌昭月！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冲上来要抢戒指。
她后退一步，轻轻一转，钻戒在灯光下炸开一道血芒。
“你猜，”她抬起手机，点开播放键。
——陆凛音的声音，清晰响起：
“凌昭月迟早是累赘，她家的股份，迟早得换人接手。”
“知夏才是我真正的未来。”
“我爱她，爱得想让她活成我理想中的样子——安静、温柔、不吵不闹，像……她一样。”
他声音停顿，像在等谁回答。
然后，他低声说：
“她死了，但我不能活在回忆里。所以，我选了她。”
录音结束。
林知夏尖叫着捂住耳朵：“你伪造的！你篡改了录音！”
凌昭月没看她。
她看着陆凛音。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像被抽了骨。
“我今天穿的婚纱，”她轻声，“是林知夏的定制款，全球仅一件，你亲手选的，对吧？”
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你送她的那枚戒指，”她继续，“内圈刻着‘唯一值得我活着的人’——那是我刻的，十七岁那年。”
他猛地抬头，眼瞳剧震。
“可你从没戴过。”
“你把它，给了她。”
她摘下戒指，轻轻放在掌心，像捧着一具**。
“现在，”她抬起眼，声音冷得像雪，“我把它，还给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订婚宴，”她回头，唇角扬起，“我会穿这件婚纱，戴这枚戒指，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门关上。
陆凛音僵在原地。
林知夏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