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对准那枚戒指，镜头拉近——内圈，刻着一行小字。
“给唯一值得我活着的人。”
她愣住。
那是她十七岁生日时，亲手刻的。
她记得，那天她偷了陆凛音的戒托，偷偷在内圈刻了这句话，想等他求婚时，给他一个惊喜。
他从来没提过。
他从没戴过。
他却给了林知夏。
她眼眶终于红了。
但眼泪没掉。
她点开邮箱，新建，收件人：匿名。
附件上传，发送。
“已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
窗外，一道惊雷劈开夜空。
雨，更大了。
她转身，走向卧室。
婚纱还在梳妆台上。
她拿起它，轻轻叠好，放进行李箱。
然后，从抽屉深处，拿出一张纸。
那是林知夏的病历。
她不知道是谁放的，但纸张泛黄，字迹模糊，只有抬头清晰：
凌昭月，**未遂，2020年7月15日，心理科住院记录
她笑了。
笑得眼泪终于滑落。
原来，她“**”那晚，林知夏，正在陆凛音怀里。
原来，她昏迷三个月，林知夏，替她活了。
原来，她才是那个被抹去的人。
她把病历夹进文件，一起发了出去。
然后，她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照片。
那是三天前，她偷**的。
陆凛音跪在林知夏面前，替她系鞋带，温柔得像在供奉神明。
他轻声说：“知夏，等我娶你，我就和凌昭月离婚。”
她删掉照片。
只留下一张。
她对着镜头，指尖沾着血，缓缓戴上戒指。
然后，她对着手机，轻声说：
“你给她的温柔，我全要讨回来。”
手机屏幕黑了。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没动。
门被推开。
林知夏站在门口，穿着她亲手挑的婚纱，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眼尾泛红，声音颤抖：
“昭月……你……你别闹了好不好？凛音他……他只是压力太大了。”
凌昭月看着她。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连睫毛的弧度，都像复刻。
“你不是林知夏。”她说。
林知夏一僵。
“真正的林知夏，三年前车祸死了。”凌昭月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像倒计时，“你，是整容后顶替她的私生女，对吧？”
林知夏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抬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