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记忆还在，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炒料。十三香的用量要省着点——就这么一小包，用完就没了。我闻了闻，辨认出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干辣椒的味道。古代虽然没有十三香成品，但这些香料都有，我可以自己复刻。
不过今天，我要用原版的。
猪油热锅，葱姜蒜爆香，小龙虾下锅，红亮的壳在高温下卷曲。加入十三香、辣椒面、黄酒、酱油，加水焖煮。
十分钟后，整个院子都香疯了。
隔壁的大娘探头过来："姑娘，你在煮什么？香得我家娃都哭了！"
"麻辣小龙虾！"我招呼她，"来尝尝？"
大娘将信将疑地接过一只，学着我的样子剥开壳，蘸了蘸汤汁，送进嘴里。
三秒后，她的脸涨红了。
"辣！辣辣辣！"她一边跳脚一边疯狂吸气，眼泪都出来了，"水！给我水！"
我递过一碗凉水。她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愣了一下。
"等等……"她咂咂嘴，眼睛忽然亮了，"这味道……"
她又剥了一只。然后第三只。**只。
"我的娘哎，"她满嘴通红，手指头都辣麻了还在剥，"这虫子怎么这么上头？"
我笑了。这就是麻辣小龙虾的魔力。
当天下午，我在朱雀大街拐角支起了第一个露天摊位。一块门板当桌子，四条板凳，一锅红亮亮的小龙虾。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京城第一家麻辣小龙虾！两文钱一只！"
路人纷纷侧目。
"那是何物？长得好生奇怪。"
"像是水里的虫子……"
"姑娘，你这虫子能吃？"
"不仅能吃，"我抓起一只，熟练地剥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虾肉，在红亮的汤汁里蘸了蘸，"还能让您欲罢不能。"
第一个尝试的是隔壁的铁匠。他壮着胆子尝了一只，然后当场拍桌子："给我来二十只！"
一传十，十传百。
到了傍晚，我的摊位前围满了人。有辣得直扇风的秀才，有吃得满嘴红油还不肯停手的姑娘，有一边喊"好辣好辣"一边疯狂剥壳的贩夫走卒。
"水！我要水！"
"姑娘，再来十只！"
"我的嘴都麻了，怎么还停不下来？"
"因为这就是快乐啊！"我一边收铜钱一边笑得直不起腰。
这就是美食的力量。不分古今。
太阳落山时，一锅小龙虾卖了个**。我数着满满一袋铜钱，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明日多备两锅。"
正收拾摊子，一个阴影笼罩了我。
我抬头。
一个男人站在摊位前。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得像千年不化的冰山。他身后跟着两个气息沉凝的侍卫，腰间佩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他皱眉盯着锅里仅剩的一只小龙虾，看了很久。
"这是何物？"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我咧嘴一笑，拿起那只虾晃了晃："麻辣小龙虾。王爷，能吃辣吗？"
他抬眸看我，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你认识本王？"
"不认识，"我把虾扔进碗里，继续收拾，"但您这通身的气度，不是王爷也是侯爷。怎么，要来一只？"
他盯着那只红彤彤的虾，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本王……从不吃这些东西。"
"哦，"我坐下继续擦桌子，"那您慢走，不送。"
他站在原地，没动。
我抬头，对上他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好奇、抗拒、还有一丝……渴望？
我把那只虾剥好，蘸满红亮的汤汁，递到他面前。
"试试？"我笑得像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就一口。不好吃不要钱。"
他沉默了三秒。
接了过去。
送入嘴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3 冷面王爷破戒记
他愣住了。
一秒钟。两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身后两个侍卫当场石化的动作——他又拿起了一只虾。
剥壳。蘸汁。入口。
第三只。**只。第五只。
"王爷……"一个侍卫颤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您不能吃这些，太医说您……"
"闭嘴。"他声音沙哑，眼睛都没抬。
第六只。第七只。
他的嘴唇被辣得通红，额角渗出一层薄汗，那***冰山脸上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近乎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