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吃掉一只AI

职做您**？”
“全职。”顾衍之纠正她，“你需要搬到我的住处，工作时间是全天候。当然，非工作范围内的‘打扰，我会另行补偿。”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嘴角那粒还没擦干净的白米饭上，声音放轻了一些：“并且，按照合同附件第三款第七条，我对你没有感情上的诉求，也希望你能遵守合约精神，不要对我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这是一种高效且纯粹的利益交换，肖想。”
“我为你提供解决经济困境的捷径，你为我提供一段稳定的婚姻数据。”
“各取所需。”
肖想觉得自己的三观经过了一**象的踩踏。
她被求婚了。
被全城最金贵的钻石王老五。
理由是她全勤。
“等等，”肖想举起一只手，试图理清逻辑，“全公司一百二十个未婚女性，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我能加班？”
顾衍之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调说：“因为你看起来不太聪明，比较好控制。”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服务员端着黄焖鸡路过，听到这话，脚步就是一个踉跄，眼神在两人之间疯狂横跳，脸上写满了“天呐这是我能听的吗”。
肖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桌上那个比鸽子蛋还大的钻戒，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笑死，说她好控制？
她肖想有个隐藏技能，没在简历上写——她****写的是《论合同中显失公平条款的认定与救济》。
跟她玩合同？
她看向顾衍之，露出一个标准的、毫无破绽的职业假笑：“顾总，合同带了吗？我现在就能签。
签合同的流程比肖想想象的要快。
顾衍之做事跟她写代码一个风格，高效，简洁，没一句废话。
合同一式三份，厚厚一沓，肖想眯着眼睛看了小半个小时，确认没有“乙方需无条件满足甲方生理需求”之类的鬼条款，才爽快地签了名。
内容大致如下：
婚姻期限：二十四个月。
甲方义务：提供食宿，报销一切婚姻相关开销，每月支付乙方工资五万元整。
乙方义务：应对顾家老一辈的催婚，陪同出席必要社交场合，维护甲方“家庭和睦、情绪稳定”的高管人设。
严禁事项：两者不得发生实际的关系。
违约责任：谁先动心，谁净身出户，并需支付对方剩余合同期的双倍薪资作为违约金。
肖想看到最后那条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先动心？净身出户？
她对着顾衍之那张冰块脸动心？
那她还不如对她家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叔动心，至少大叔每次都会多给她加一个蛋。
搬进顾衍之那套大平层的第一天，肖想就发现了一个让她震惊的事实。
这位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金融巨子，生活技能基本为零。
他一冰箱的食材，码得整整齐齐，熟食区全是保质期只剩一天的盒饭，蔬菜区几根蔫了吧唧的小青菜，冰箱门上一整排没开封的调料，全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口味。
肖想觉得自己不是在给金融大佬当老婆，而是在给生活**当保姆。
“所以，你之前都是怎么活过来的？”肖想一边把蔫掉的青菜扔掉，一边头也没回地问。
顾衍之靠在厨房门框上，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个iPad看邮件，闻言抬起头：“楼下餐厅。”
“楼下那家日料？”
“嗯。”
“那家店人均两千五，你天天吃？”
“有问题吗？”
肖想深呼吸，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
她没回答，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把翠绿的小葱，在水龙头下冲洗。
水声哗哗的，葱白葱叶分开，她手指翻飞，动作利落。
顾衍之有点走神。
“你随身带围裙？”他忽然问。
肖想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碎花围裙——很旧了，边角都洗得发白。
“哦，习惯了，”她随口说，“这是我自己带的。”
她没说的是，这围裙是**留下的。
**以前是酒店厨师，最喜欢一边颠勺一边跟她说火焰的颜色。
**走的那年，她才十四岁。
后来她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做饭，把这围裙也留下了。
“好了，你出去等着吧，”肖想系好围裙，开始切葱，“这儿油烟大，别把你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衬衫熏了。”
顾衍之没动。
他站在光线暗淡的走廊里，看着她。
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