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次献祭

你。”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乌鸦接着说：“你出生时就拥有预知未来三秒的能力。但**在你六岁时用阵术封印了这个能力，因为她发现你的大脑承受不住海量信息流，会在十五岁左右崩溃。”
“然后呢？”
“然后她就‘死’了。”乌鸦说，灯泡眼暗了一下，“不是意外，是被献祭了。那个上古魔法阵需要活人献祭才能维持运转，未来的****为了保留你的预知能力，献祭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献祭。活人献祭。我妈。
“我已经等了很久。”乌鸦说，“迷雾还有四小时会彻底覆盖小镇，届时维度裂缝会吞噬一切。我需要你带我****故居，那里有回收异常物品所需的密钥。”
“什么异常物品？”
乌鸦的红灯亮了一下。
“你体内被封印的预知能力。”
从修理厂到我妈故居，开车四十分钟。
我开的是厂里那辆破皮卡，副驾驶上坐着个会说话的机器人。窗外的雾越来越浓，灰白色的雾气从地面升起来，像无数只从土里伸出的手，在空气中慢慢抓握。车灯照不出五米，整条公路上只有我们一辆车。
乌鸦说这叫“维度渗透”，是魔法阵衰败的前兆。
“我妈死了，我体内的能力被封印了，那你们要回收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收回来的不是能力，是那块‘核心’。”乌鸦说，“***阵术不止是封印你的能力，她还把自己体内一半的魔力也封进了你的身体，作为‘锚点’。那个锚点是整个魔法阵的关键，也是我们从2147年穿越回来的唯一坐标。”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你活。”乌鸦说，“没有她的魔力做锚点，你体内的预知能力会在你十五岁时觉醒，然后你的大脑会在一周内崩溃。她用自己一半的命，换了你的命。”
我一脚踩下刹车。
皮卡停在路中间，雾气迅速包围了车身，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我的两只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了一片灰白，什么都看不见，就像我那六年关于我**记忆——被时间糊住了，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一双手，一个声音。
“她知道自己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