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费了很大功夫。
我接过来，随手就扔在了抽屉的最底层，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后来那个挂坠去哪里了，我至今都不知道。
有一次，她在学校被几个男生欺负，说她是没爹没**野孩子。
她哭着跑回家，躲在院子的桂花树后面偷偷抹眼泪。
我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得清清楚楚，却假装没看见，转身关上了窗户。
母亲说我：“阿屿，你怎么能这么对念念？她已经够可怜了。”
我梗着脖子说：“谁让她来我们家的？她不来，什么事都没有。”
母亲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只有苏念，每次我对她发脾气，她都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哭。
等我气消了，她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小声地叫我“哥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和苏念之间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安静得像家里的一件家具，我知道她在那里，却从来不会特意去关注她。
她会默默地把我的脏衣服洗干净，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我的床头。
会在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给我倒一杯温温的桂花茶。
会在我熬夜看书的时候，悄悄给我端来一碗热牛奶。
可我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法国的一所设计学院，学服装设计。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苏念。
走的那天，父母和苏念都去机场送我。
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泣不成声，反复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家里有我，你放心去读书吧。”
苏念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她亲手绣的香囊，里面装着晒干的桂花。
她把香囊递给我，小声说：“哥哥，这个给你，闻着能睡个好觉。”
我接过香囊，随手塞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
转身走进安检口的时候，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看见苏念眼里的失落。
在法国的那些年，我过得自由自在。
米兰大教堂的尖顶，塞纳河畔的晚风，咖啡馆里浓郁的咖啡香。
这些都比苏州那个压抑的家要吸引我得多。
我很少给家里打电话，和苏念的联系更是少得可怜。
每年春节，我会收到她发来的一条微信：“哥哥，新年快乐。”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