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而是在一种病态的亢奋中抽搐。
赵振国的私人会所里，包厢音响震得地板发颤。他搂着新来的小明星，桌上摆满了还没开封的奢侈品礼盒。此时的他喝得醉醺醺，正大声吹嘘着自己是如何“白手起家”，又是如何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爬到顶峰的。
“记住，”他用手指戳着旁边一个年轻合伙人的脑门，“所谓的公道，就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你们这些年轻人，别信那些鸡汤。”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苏晓刚结束最后一单外卖配送。已经是深夜，她骑着电瓶车穿过空旷的街道，风吹得她眼泪直流。手机导航显示还有两公里，那是城北最乱的城中村。她有点害怕，但还是咬着牙拧动了油门——超时一分钟，这一单就要扣钱。
周景明此时正开着改装跑车在环城高速上飙车。他在和一群富二代玩“生死时速”，输的人要喝下一瓶芥末。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空，他大笑着，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2. 熄灭的灯火
零点整。
没有任何预兆，整座城市的灯光，熄灭了。
不是停电。路灯、霓虹招牌、高楼大厦的景观灯……所有的人造光源在同一瞬间失去了光亮。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周景明猛踩刹车，跑车在惯性下滑出去几十米，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他惊恐地看着仪表盘，上面的灯全部灭了，连手机屏幕也黑得像一块砖头。
“怎么回事？！”他大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声音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在会所里的赵振国，酒醒了一半。黑暗中，他听到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那是恐慌开始蔓延。
“怎么回事？发电机呢！给我把灯打开！”他怒吼着，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稳，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在黑暗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晓停在路边，抱着电瓶车瑟瑟发抖。她本来就很怕黑，此刻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车把，心里默念：“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3. 云端的柔光
一分钟后，光重新亮起。
但不是来自地面的电路，而是来自天上。
云层开始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