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果能让我哪怕不这么累地活一天……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太清醒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明，只有还不完的助学贷款，和永远干不完的活。

3. 顶层的盛宴（赵振国线）

与此同时，城市的云端——顶层旋转餐厅。

赵振国正在举办他的五十二岁寿宴，也是他旗下环保科技公司上市的庆功宴。水晶灯璀璨夺目，侍者端着红酒穿梭在名流之间。

“赵总，恭喜啊！这次吞并了那几家小厂，以后这行业的规矩就是您说了算！”

“哪里哪里，是各位给面子。”赵振国红光满面，举着高脚杯，肚腩挺得老高。

他刚从一个环保****回来，拿了个“绿色先锋企业家”的奖杯，摆在主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但他心里清楚，那几家被吞并的小厂之所以倒闭，是因为他偷偷把工业废水排进了那条流经贫民窟的河里，导致那边的居民集体患病，劳动力丧失，自然也就没了竞争力。

“那个多管闲事的记者，处理干净了吗？”他侧过头，低声问身旁的秘书。

“放心吧赵总，给他那辆破车的刹车动了点手脚，出了车祸，现在还在ICU躺着呢，就算醒了也站不起来。”

“很好。”赵振国满意地笑了，举起酒杯，“来，敬我们的未来！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公道！”

满堂宾客举杯相碰，清脆的声音掩盖了窗外远处贫民窟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

4. 黄昏的余晖

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片病态的红。

林阿婆数着手心里皱巴巴的几张零钱，离给老伴买药的钱还差一大截。

苏晓在路灯下啃着干硬的馒头，看着匆匆走过的情侣，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

赵振国在豪车上闭目养神，盘算着明天怎么把隔壁的地皮也收入囊中。

没有人抬头看天。

那片被污染的大气层上方，云层深处，一道无法被肉眼捕捉的柔光，正静静地注视着这片荒诞而绝望的土地。

这世间的一切不公，都被记录了下来，等待着被清算的那一刻。
第二章：云端垂音
1. 午夜前的喧嚣
这一天的夜晚来得格外压抑。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城市并没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