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窥心，我成了都市魔君

醉汉的微笑
凌晨三点十七分，便利店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噪音。
我蹲在货架后面，手里的扫帚抵着地面，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面前这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趴在冰柜上，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懂的词，酒气混着汗臭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但我必须看。
闭眼。三秒。这是规矩。
我不能睁眼看他，只要视线接触超过五秒，那扇门就会自动打开。那些藏在别人脑子里的画面、声音、气味，会像洪水一样冲进我的意识里，拦都拦不住。
手掌撑地，指尖碰上冰凉的瓷砖，我咬紧牙关，开始倒数。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画面晃动得厉害，像是有人用第一人称在奔跑。四周是昏暗的地下室，墙上点着蜡烛，烛火跳动的频率很奇怪，不是在燃烧，而是在呼吸。人群围成一圈，全都跪着，嘴里念着同一句咒语。
我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但每个音节落进耳朵，都在我骨头缝里激起一阵**的颤栗。
然后我看到那个人了。
他站在圆圈中央，黑色长袍拖在地上，脸上挂着微笑。
那是我。
不，不是我。那个笑容我从来没做过。眼睛弯着，嘴角上扬，但整张脸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张人皮被缝在了骷髅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表情。
“第三十七个。”
醉汉的记忆里，黑衣人开口说了这句话，声音低沉得像从井底传来。他的手抬起来，指尖凝聚出一团黑雾，往跪着的人群中间一甩。那些人开始抽搐，嘴里吐出白沫，有人栽倒在地，但脸上还在笑。
我猛地睁开眼。
嗓子眼涌上一股铁锈味，我撑着地面干呕了两声，手指都在抖。旁边的醉汉还在冰柜上趴着，嘴里嘟囔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仔细一听，他在重复那句咒语。
“老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醒醒。”
他没反应。
我绕到正面去看他的脸，瞳孔已经散了，嘴唇发紫，嘴角挂着一条暗红色的线。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冰凉。
死了。
就这三分钟的时间里，人没了。
我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货架，薯片哗啦掉了一地。他的右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画着扭曲的符文，那些线条像虫子一样在纸上蠕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