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十五年前拼了命救下的女孩

三年前我退伍归来，为妻子放弃一切，****。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让我负债三百万，被扫地出门。我抱着发烧的女儿住进地下室，以为这辈子完了。走投无路那天，我闯进天璇集团的面试。三十个精英被淘汰，只留下了我。幕布后面那个神秘女总裁，竟是十五年前大山深处，我拿命救下的那个女孩。她说：“陆铮，我找了你十五年。”而我曾经的合伙人，正带着我的前妻，举着我被盗的设计图纸，向天璇集团发起了致命一击。这一次，我不会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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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书上的字还没干透，丈母**巴掌就呼到了我脸上。
啪！
清脆。
响亮。
左脸瞬间**辣地烫起来，像被熨斗蹭了一下。
“三百万！你欠了三百万！”方秀芝叉着腰，金镯子在日光灯下晃得刺眼，“我闺女跟你吃了三年的苦，你就给她这个结果？”
我站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
嘴角有铁锈味。
不是她打的，是我自己咬破的。
沙发上，方婉如抱着膝盖坐着，指甲剥着一颗橘子，头也不抬。
“签吧，陆铮。”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不想拖着了。”
我看着她。
三年了。我退伍回来那天，她穿着白裙来接站，笑着说“陆铮，我等你好久了”。那时候她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冷漠和厌倦。
“女儿呢？”我问。
“判给你。”方秀芝抢着答，“一个赔钱货，带走。”
赔钱货。
她说的是我女儿。四岁的陆念念，还在里屋发着烧，烧到三十九度二。
我没动手。
不是不想。是因为里屋那个孩子还在等我。
笔拿起来的那一刻，手没有抖。
签完名，我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房子、车子、存款，都留给你。”我说，“但念念身上这条命，我要定了。”
方秀芝嗤笑一声：“一个穷鬼带着个拖油瓶，能活几天？”
我没回答。
转身进了里屋，用被子把念念裹好，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念念烧得迷迷糊糊，小手抓着我领口，嘴唇干裂，嚅动着说了一句话。
“爸爸……我渴……”
嗓子像被人用砂纸搓了一下。
外面在下雨。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