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之章

灾厄之章

一亩云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9 更新
4 总点击
庞冠清,庞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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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一亩云”的优质好文,《灾厄之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庞冠清庞众,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庞冠清------------------------------------------,神庙来了一个少女。,据说是南阳洲某个古老世家的女儿。神庙与摘星塔素来交好,每年都有子弟互相送往对方门下修行——名义上是交流,其实是交换门面,谁都心知肚明。。,殿中数十名弟子同时安静了一瞬。,让人第一眼就明白什么叫“与众不同”——不是漂亮,那太肤浅。是一种清冷,像深冬满月照在雪地上,又像山巅流云遮住了星光。她...

精彩试读

庞冠清------------------------------------------,神庙来了一个少女。,据说是南阳洲某个古老世家的女儿。神庙与摘星塔素来交好,每年都有子弟互相送往对方门下修行——名义上是交流,其实是交换门面,谁都心知肚明。。,殿中数十名弟子同时安静了一瞬。,让人第一眼就明白什么叫“与众不同”——不是漂亮,那太肤浅。是一种清冷,像深冬满月照在雪地上,又像山巅流云遮住了星光。她的眉眼淡极了,瞳孔是浅银色,看向谁的时候,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是等距离的。。,她十四岁。: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这少女是白昼的弦月,是暗夜的光辉。天命早早埋下伏笔——她注定会遇见一个持剑的少年。只是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场相遇将以什么方式开始,又以什么方式结束。---,远远看了她一眼。,腰间挂着母亲留下的玉佩,生得眉目如画。十五岁的少年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俊美的轮廓——他的长相随了母亲,那是神庙从未有人见过的容颜。,他应该站得最近,看得最清。诸位长老都在正殿,父亲庞众端坐主位,几位核心弟子侍立两侧。他这个少主,是该在最前面的人。。,因为早已习惯这位少主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性子。弟子们没给他让路,因为谁都知道,这个少主在神庙的地位——名义上尊贵,实际上没人当真。,庞冠清在神庙扮演着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不修炼,不交际,不与任何人亲近。幼时还有几个老人私下议论,说这孩子长了一张像极了玉妃月的脸,却偏偏是个******,可惜了那份血脉。
后来老人们也懒得议论了。神庙的未来在庞淮玉身上,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庞冠清自己也接受了这个结论。
五岁那年,他第一次被弟弟在演武场击败,父亲当众说了句“淮玉不错”,然后起身离席。他独自跪在演武场上,膝盖磨破了皮,没有人来扶他。
八岁时,他无意中闯入父亲的书房,看见父亲案上摆着一幅画像。画上的女人美得不似凡人,他有片刻怔忡,随即被父亲一掌扇出书房。那一掌很重,他在床上躺了三天。母亲肖白给他送药时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放下药碗,说了一句:“别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他知道了,那个画上的女人是他的娘亲。
十二岁时,祖母肖氏在饭桌上当着他的面对庞众说:“冠清这孩子不是修炼的料,不如趁早定下淮玉的少主之位。”
父亲没有接话。
肖氏继续说:“他娘来历不明,他也不明不白。神庙的少主,总得是个正经子嗣。”
父亲依旧没有接话。
庞冠清放下碗筷,轻声说:“我吃饱了。”然后起身离开。
没有人挽留。
从那天起,他不再去正厅吃饭,不再去演武场修炼,不再出现在任何需要他的场合。他把自己关在洛神殿——那座属于他名下、却很少有人踏足的殿宇。殿中有母亲留下的一些旧物,几卷看不懂的书,一柄封在琉璃匣中的剑。
他把剑匣抱在怀里,一坐就是一天。
那柄剑叫苍白,据说是***留下的唯一遗物。通体雪白,剑身狭长,像是传说中羽神的佩剑。但从未有人能拔出它——父亲试过,长老们试过,连庞淮玉都被特许试过一次。剑纹丝不动。
庞冠清没有试过。
他觉得没必要。母亲留在世上的最后一样东西,他又何必去破坏呢?就这么隔着琉璃抱着,反而安心一些。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直到他十五岁,沐锦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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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锦卿住进神庙的第二天,庞冠清做了一件他生平从未做过的事——他主动去找父亲。
庞众在书房。这不是个好兆头,因为庞众很少在书房见人,大多数时候他在青龙湖畔,或者在密室闭关。书房是他处理俗务的地方,而庞众向来讨厌俗务。
“有事?”庞众头也没抬。
庞冠清站在书房中央,少年身量单薄,影子被烛火拉得很长。
“父亲,”他说,“我想要洛神殿。”
庞众终于抬起头。他看着这个自己最亏欠也最疏远的儿子,沉默片刻。
“洛神殿本就是你的。”
“不够,”庞冠清说,“我要洛神殿的一切——包括资源、典籍、名师指导。我要一殿之主才有的权力。”
庞众放下手中的笔。
“你想修炼了?”
“想了一段时间了。”
“可笑,”庞众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十五年来从未正经修炼过一日,现在忽然想修炼了?”
“现在想了。”
庞众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像极了玉妃月——清澈、宁定,看不出一丝卑怯。
“……为了什么?”
庞冠清沉默的时间很短,短到几乎不像是犹豫:“为了一个人。”
庞众忽然懂了。
那个从摘星塔来的少女。昨天入殿时,他就站在主位上,看见了所有人的反应——弟子们惊艳的目光,长老们交头接耳的私语,还有自己这个儿子站在人群最外围,忽然抬起头的样子。
那是庞冠清十五年来第一次主动去看一个人。
“你想要她的名额,”庞众说,“洛神殿可以收天资卓绝的弟子,但需要少主担保。你想用这个名额,让她住进你的地方。”
“对。”
“你以为这样她就会……”
“那是我的事,”庞冠清打断了他——这是十五年来这对父子之间,他第一次打断父亲说话,“我给你一个提议。庞冠清可以不当少主。如果我输了,我放弃少主之位,离开神庙。如果我赢了,沐锦卿成为洛神殿唯一的弟子,十年内不受任何人调遣。”
书房安静了片刻。
庞众望着这个儿子。他瘦削,寡言,不学无术,十五年来没有修炼出任何值得称道的境界,在神庙里是所有人眼中的废物少主。他唯一的倚仗,就是少主的身份——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而现在,他为了一面之缘的少女,把它押上了赌桌。
“好啊。”庞众说。
他答应了。
语气平淡如同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庞冠清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时,听见父亲在身后说道:“淮玉今年突破第八重了。”
意思是,你的对手是这个。
庞冠清没有回头:“我知道。”
他关上了门。书房里只剩庞众一个人,烛火摇曳,照着他忽然沉下来的脸。他低头看向案上那幅画像——玉妃月正微微笑着,那个笑容他见过很多次,在梦里,在幻觉里,在每一个酒醒后的清晨。
“跟你一样,”庞众对着画像喃喃,“疯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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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冠清回到洛神殿时,沐锦卿正站在殿门外。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站在暮色里像一截月光。看见庞冠清回来,她微微侧头,浅银色的眼睛打量着他。
“你是庞冠清?”她问。
她的声音是清冷的,但不是刻意,那是一种天生便如此的好听。
“是我。”
“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这间殿的主人会担保一个名额给我。”她顿了顿,“是你吗?”
“是我。”
“为什么?”
庞冠清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台阶上,和这个少女隔着几步的距离。暮色从殿宇之间的缝隙渗下来,洛神殿前的铜铃在晚风中响了。
“因为这里比较安静,”他说,“适合修炼。”
沐锦卿看了他一眼,半晌,轻轻颔首。
“好。”
她就这样答应了,没有再问别的问题。
庞冠清侧身,让她先进殿。她从他身边走过,裙摆带起一缕极淡的、说不出名字的花香。
他没有动。
他站在暮色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根本不认识她。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知道她讨厌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来神庙,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住进洛神殿。他只是远远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押上了赌桌。
荒唐。
他对自己说。随即又想起父亲方才那句“疯得可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这是他三年来的第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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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偏殿的回廊下,有一个人也在笑。
庞淮玉负手站在窗前,看着沐锦卿步入洛神殿的背影。他生得俊朗挺拔,眉目间透着少有的锐气,那是真正的天才才有的气质——不必刻意张扬,便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那位就是摘星塔送来的?”他身后的侍女轻声道。
“是。”
庞淮玉的唇角微微弯起。
“去告诉母亲,”他说,“兄长似乎……认真起来了。”
他的笑意很深,但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 **旁白:他是神庙最耀眼的天才,是众人眼中注定的下一任庙主。可他望向兄长时的眼神,人们从未真正读懂过——那里面藏着的不只是轻蔑。这世间最锋利的剑,总是最先刺向血亲。**
夜色完全笼罩了东岳。
神庙的灯火次第亮起,**交汇之处传来隐约的潮声。这座不供奉任何神明的殿宇,此刻却像极了神龛——供奉着所有人的**、执念,和尚未可知的命运。
洛神殿的灯亮了一夜。
没有人知道庞冠清那一晚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清晨,有弟子看见他从殿中走出,独自往演武场去了。
这是他十二岁以后第一次去演武场。
天光未亮,东岳的晨雾很重。
他站在空旷的演武场,把一把最普通的铁剑拔出鞘,握在手里。
生涩的,笨拙的,毫无章法。
但他的手没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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