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觉醒：我撬开真实世界

像被人用刀划破的幕布，裂缝里漏出一束光，接着整个人影从光里走出来。
姜瑶。
她穿着我早上出门前见过的那条白裙子，头发松松地绑在脑后，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像是从来没见过我出事。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眶泛红，伸手就要抱住我。
“沈屿，你吓死我了，我给你发的定位你怎么不看？”
我僵住了。
她发了定位。对，就在我出车祸前几分钟，姜瑶给我发了条微信：“来江景路找我，有重要的事。”我当时正在写代码，随手回了句“马上到”。
我开上她的车，导航去了江景路。
然后，我被大货车撞飞了。
那段记忆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我甚至能看清当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22:17。
“你怎么不说话？”姜瑶的手已经碰到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很凉，像冰块。
我盯着她的眼睛。
瞳孔是黑色的，漂亮，温柔，和以前一模一样。但就在她眨眼的瞬间，我看见了代码。
一串绿色的字符在她瞳孔里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是假的。
***权限：检测到错误代码9999，启动回收程序
我的头皮发麻。
“别碰我。”我后退两步，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姜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疑惑，又变成委屈：“沈屿，你到底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像程序设定的微笑曲线。
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的女朋友，我一直以为的“正常人”，是系统派来回收我的***。
她的温柔是代码写的，她的眼泪是预设的参数，她发给我的定位是陷阱。那条江景路，那个大货车，那场车祸——全都是安排好的一场回收程序。
“姜瑶，”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知道吗？我刚才看见你的眼睛里，有代码。”
她的表情凝固了。
持续不到一秒，但足够让我看清。她的瞳孔里浮现出一条警告红字，很快又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
“沈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笑了，笑容完美得像教科书，“你可能太累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她又要伸手。
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