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笑。
顾景琛的手在我旁边攥了一下拳头。
他想说话。
郑芳华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
"吃饭吧。"
02 鸿门宴上步步惊心
晚饭排场很大。
长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每道菜用银盖罩着，一样样揭开，流水般端上来。
郑芳华坐在主位，筷子不怎么动，话倒没停。
"这个是专门从北海道空运回来的海胆。"
"这锅汤，炖了六个钟头。"
"景琛，你尝尝这道菜，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顾景琛，笑容温柔得体。
但每一句，都是说给我听的。
她不是在吃饭。
她是在一样一样地把她的家底摆给我看。
然后等我自己掂量出差距。
对面坐着顾景琛的表妹，叫顾韵。
二十出头，画着精致的妆，中途放下筷子对我笑了笑。
"苏姐姐，你在哪儿上班啊？"
"一家出版社，做文案策划的。"
"哦，出版社。"
顾韵点了点头，那个"哦"字拉得很长。
"工资高吗？"
"还行。"
"还行是多少呀？反正我们家景琛的月薪，光零头就够买一辆车了。"
她说完，自己捂嘴笑了一下。
"我就随便说说啊，苏姐姐别介意。"
我没有介意。
因为不值得。
顾景琛终于忍不住了。
"顾韵，你能不能别——"
"好了。"
郑芳华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立刻安静下来。
"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些。"
顾景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饭后，宾客陆续散了。
我站在客厅里，准备跟着顾景琛上楼。
"等一下。"
郑芳华叫住了我们。
她坐在那把红木椅上没动，手里的佛珠又转了起来。
"景琛，你回自己房间。"
她说完，视线平移到我身上。
"小苏，今天客房都住满了，你跟刘姨挤一晚上吧。"
刘姨就是端茶的那个中年女人。
她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整个身体缩了一下。
03 佣人房夜暗箭难防
满屋子没走干净的亲戚，全抬起了头。
有人端着茶杯，动作停在半空。
有人嘴角往上弯了弯，又赶紧低下头。
顾韵直接笑出了声，被旁边的人碰了一下胳膊肘，才收住。
"妈！"
顾景琛上前一步，脸涨得通红。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