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春节跟男友回顾家，他养母指着杂物间对我说，今晚你凑合一下。
满屋亲戚看着，没人替我讲一句话。
我点了点头，没闹。
凌晨三点，手机亮了，顾景琛的消息，穿好衣服，我在后院等你。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民政局门前。
他掏出两本户口簿，说，我们领证。
......
-正文：
01 初入豪门暗流涌动
踏进顾家别墅那扇铜门的时候，一阵沉闷的暖风裹过来，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花香料味道，堵得人喘不上气。
顾景琛的手搭在我腰侧，微微收紧。
他在紧张。
"妈，我们到了。"
客厅正中央的红木椅上，一个女人端坐着，手里捏着一串蜜蜡佛珠，一粒一粒地转。
郑芳华。
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织锦外套，领口一枚翡翠扣，衬得整个人贵气又疏离。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看我。
只慢慢抬了一下眼皮，扫向顾景琛。
"回来了。"
两个字，算是招呼。
顾景琛往前迈了半步，把我往前带了带。
"妈，这是苏晚晴，我之前跟您提过的。"
郑芳华这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种目光，不是打量，是称量。
从我头发上那只普通的**，到脚上那双反季折扣买的短靴，每一寸都被她过了一遍秤。
"坐吧。"
她收回视线，又开始拨弄她的佛珠。
语气和对着快递员签收包裹没什么区别。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三四个顾家的亲戚。
几个中年女人彼此对视了一下，不出声，只微微笑着。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
是等着看戏的笑。
一个穿对襟褂子的中年女人端了茶过来，轻手轻脚放在我面前。
茶很烫。
我端着没喝。
"小苏是哪里人啊？"
郑芳华开了口。
"阿姨，我老家在江北，一个小县城。"
"嗯，小县城。"
她重复了这三个字，拖了个调。
"父母做什么的？"
"我父亲以前在邮政所工作，退休了。我母亲开了个小面馆。"
"面馆。"
她又重复了两个字。
没有评价，没有追问。
但那个"面馆"，被她含在嘴里滚了一圈，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层别的味道。
沙发那边，有人低声说了什么。
传来一阵压得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