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锁在门上，是锁在他心上。
3 父亲的眼睛
**管他的手机、日记、交友。**管他的成绩、排名、未来。他们分工明确，一个**，一个管外，把他管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自己。
**是工程师，做事讲究“数据”和“结果”。每次**后，**会把他的成绩做成表格，跟上次比，跟期中比，跟年级平均分比。涨了，他说“不能骄傲”；跌了，他说“你自己找原因”。他从不问“你累不累”，也从不问“你开不开心”。他只问“第几名”。
有一次，他考了班级第三。这是他考得最好的一次。他高兴地跑回家，把成绩单递给**。**看了一眼，说：“第一名是谁？”他说“李明”。**说“他比你高几分”。他说“八分”。**说“那你下次超过他”。他站在客厅里，手里还举着那张成绩单，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他等了很久，等**说“不错”或者“进步了”，但什么都没等到。**在旁边说“**是为你好”。
又是这四个字。
他回到房间，把成绩单放在桌上，坐在床上发呆。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很吵。他忽然想，如果他是鸟，**会不会也问“你飞了第几名”？他笑了一下，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变得不像家了。像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墙壁很厚，看不到外面，也看不到光。**是那面墙，**是另一面。
4 朋友
林小禾没有朋友。不是不想交，是不敢交。
**对他的每一个朋友都要“审核”。家在哪，父母做什么，成绩好不好，有没有不良习惯。如果不合格，就不能来往。他有一个朋友叫陈知行，从小学就认识了。陈知行成绩一般，但人很好，会在林小禾难过的时候递一包纸巾，会在林小禾被人欺负的时候站出来。**说“他成绩不好，跟他玩会影响你”。他说“不会的”，**说“你听我的”。他没有听，还是偷偷跟陈知行来往。**发现了，直接去找了陈知行的家长，说“你孩子别跟我孩子玩了，他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林小禾知道这件事后，再也没有脸去见陈知行了。
后来他再也不交朋友了。不是不想，是不想连累别人。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下课坐在座位上，不跟人说话，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