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黄谣后我报警坐实，全校慌了

量已经过万了。”
她把椅子推回去，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所以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一个学校需要处理的‘作风问题’或者‘纪律问题’。”她说，“这是一个刑事案件。”
“苏念，你冷静一点，这种事没必要闹这么大……”王老师回过神来，连忙劝阻，“咱们学校内部可以解决，何必走法律程序？对你自己也不好啊，到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
“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吗？”苏念反问。
王老师哑口无言。
苏念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身后传来王老师打电话的声音：“喂，主任，对，我和她谈了，她有点……不太好沟通，太极端了……”
极端。
苏念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走廊里有人经过，看着她，目光里带着辨认和审视。她知道，那些人已经在各种群里看到过她的照片，看到过那些关于她的“黑历史”。也许此刻正在讨论，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
“就是她啊？”
“长得挺**的，看不出来啊。”
“这种人才最会装。”
一模一样的话，她三年前就听过。
苏念没有**室，而是直接去了法学院的教学楼。她站在一楼大厅的指示牌前，找到了周叙白的名字。法学博士，研究方向是刑事诉讼法，十四楼，办公室门牌号1407。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看着楼层数字一下下跳动，想着母亲当年说过的话。
“咱们转学吧，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十六岁的她以为离开就是解脱，以为时间是良药，以为沉默能够换来安宁。但三年过去了，她考上了好大学，她换了一座城市，她把头发留长了，她学会了化妆，她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正常人”。
可那些谣言还是追上了她。
像一条嗅着血腥味游来的鲨鱼，在深海中蛰伏多年，终于找到了机会，一口咬上来。
电梯门打开了。
苏念走出来，找到1407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键盘敲击的声音。她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她推门进去。
第二章 另一种解题思路
周叙白正在整理一沓卷宗，看到她进来，摘下眼镜，按了按鼻梁。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有一种常年和法律条文打交道的锐利。
“苏念？”他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桌上的课表，“你们下午不是有课吗？”
苏念是他带的法学二学位选修课的学生。大一新生选二学位的人不多，选法学的更少，所以他对自己课上的每个人都记得住。苏念给他的印象很深——作业严谨，课堂**逻辑清晰，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容易被情绪带着走。
“周老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苏念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平稳，“如果有人被造谣，说她作为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发生了关系，她现在承认这些谣言是事实，那么从法律角度来说，会有什么后果？”
周叙白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仰。
“为什么要承认？”他问。
“因为解释没有用。”苏念说，“我解释过，三年前就解释过。解释的结果就是我转学离开，然后用三年的时间发现，那些谣言根本没有消失。”
周叙白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如果一个未成年人真的和成年人发生了关系，那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法律责任都在成年人那一方。刑事上可能构成**罪——因为未成年人不具备完全的性自**，尤其是在十四到十八周岁之间，如果存在权力关系或者诱导行为。”苏念的语速不快，像是早就把这些法条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民事上，她可以主张人身损害赔偿。学校管理方如果有失职，也可能承担相应的责任。”
“然后呢？”周叙白问。
“然后，一旦进入刑事侦查程序，所有的‘据说’和‘听说’都不再有任何意义。”苏念说，“警方调查必须建立在证据基础上。谁传播了这些信息？信源是谁？有没有人真的目击或者参与？每一个环节都要经过核实。要么，确有其事，那么加害方承担刑事责任。要么，纯属捏造，那么传谣的人就构成了诽谤。”
她停了一下。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