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据吗？"
周围安静了一拍。
苏雅的手机晃了一下。
陆明成擦了擦脸上的水痕，接过话。
"证据？你生日几月几号，你什么血型，你左肩上有一块椭圆形的胎记。这些我全知道。"
我身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我左肩确实有一块胎记。只有家里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陆明成笑了。
那个笑看着很温柔，可我浑身不舒服。
"因为你是我亲生的。"
爸的手一下子扣紧了我的肩膀。
"陆明成。"
爸终于开口了。没什么起伏，很平。
"你说有证据，好。做亲子鉴定。现在就去。"
陆明成的笑停了。
"现在？"
"怎么，不敢？"
江暮寒拉住陆明成的胳膊。
"急什么？孩子还小，别吓着他。鉴定一定会做的，但不是在大街上。"
她看着爸。
"明天。去正规的机构。走正规的流程。"
她顿了一下。
"带**的……妻子。"
她特意在"妻子"两个字上面拖了一拍。
"你要是真有妻子的话。"
爸没接这句。
他拉着我走向电梯。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
苏雅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
"别急着走，视频已经发出去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爸的步子没停。
但他攥着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江暮寒站在大厅中央，正低头看手机。
她一边看，一边笑。
笑得很满意。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爸松开帽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没有打电话。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
我偷偷瞟了一眼。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若晴"。
只有两个字。
"到哪了？"
妈在问我们到哪了。
爸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手里，没有回。
"爸。"
"嗯。"
"那个女的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不是。一个字都不是。"
"那她怎么知道我的胎记？"
爸沉默了几秒。
"这个，我回去查。"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商场的保安队长模样。
他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对讲机。
"先生，三楼有人报警说发生了**，您是当事人吗？需要我们协助吗？"
爸点点头。
"谢谢。已经没事了。"
他拉着我往出口走。
保安队长犹豫了一下，没有拦。
我们出了商场大门。
街上阳光很好，正是下午三点多。
爸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左右，准备打车。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他拿起来看了。
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转头对我说："时安，我们先不回家。"
"去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商场大门。
三楼的玻璃幕墙后面，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
江暮寒没走。
她在等。
出租车来了。我们上了车。
爸报了一个地址，是老城区的一个茶馆。是他和朋友常去的地方。
车刚开出去不到两分钟，我的书包外面口袋里的电话手表震了。
是妈打来的。
我看了爸一眼。他微微点头。
"妈？"
"时安。你们在哪？"
**语气很平，但我太了解她了。太平了反而更不对。
"我们出来逛商场。"
"嗯。"
她没追问。
"**在旁边吗？让他接一下。"
我把手表递给爸。
爸拿过去，贴在耳边。
"若晴。"
对面说了一串，我没听清。
爸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又是一串。
爸说："你看到了？"
对面又说了几句。
爸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先别动。我处理。"
他把手表还给我。
"是不是妈看到那个视频了？"我问。
爸没回答。
可他的下巴紧了一下。
我就知道了。
苏雅的视频，已经传出去了。
妈看到了。
出租车在一个红绿灯前面停下来，窗外有小孩在人行道上跑。
我忽然觉得，今天这个周末，出门的时候阳光那么好，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
爸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没有看我，但是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不紧。就那么握着。
茶馆到了。
爸带我上了二楼靠角落的位子，要了一壶茶和一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