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在养老院,撞见了死去的未婚夫  |  作者:沧澜逐风  |  更新:2026-05-09
算替他们遮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外面那个年轻男人还在叫骂,女人则拿出手机开始直播,哭得梨花带雨,说父亲年老昏聩,被不良机构**。
弹幕我都能猜到。
豪门争产,孝子孝女,人设大战。
程砚慢慢吞下药,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
“他们怕我开口。”
我顺手替他理了一下膝上的薄毯。
“那您会开口吗?”
“会。”
他说完,转头看向我。
“但不是现在。”
那一瞬间,他看我的神情太奇怪。
不是在看护工,也不是在看陌生人。
倒像隔着很多年,在看一个死去的人。
我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闷意,正要起身,他却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
凉得我后背一紧。
“你叫什么?”
“许遥。”
“哪个遥?”
“路遥的遥。”
他指尖一颤,忽然喃喃了一句:“她也喜欢这个字。”
我把手抽回来。
“程老,您认错人了。”
他没接话。
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手背那块暗红色胎记,很久都没动。
晚上九点,我值夜班。
程砚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单独一间套房,安静得过分。
我端水进去时,他刚从噩梦里惊醒。
被子湿了一片,呼吸急得厉害,床头柜上的水杯也打翻了。
“程老?”
我快步过去,扶住他肩膀。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像抓救命绳。
“别下去——”
“什么?”
“楼梯,别下去!”
他声音都劈了。
额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发抖。
我拿毛巾替他擦手,想让他缓过来,谁知他猛地抬头,瞳孔失焦地盯住我。
“阿遥。”
这一声喊得太自然。
自然得不像认错。
我脑子里“嗡”一下,手里的毛巾掉进水盆。
房间一时安静得可怕。
我盯着他。
“您刚才叫我什么?”
程砚像是也怔住了,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弯腰去捡毛巾,视线却落在他翻过来的手背上。
那块胎记,像一片断开的枫叶,靠近虎口。
七年前,我未婚夫沈知牧手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位置一样,形状一样。
我曾经在灯下握着他的手,一寸一寸亲过,笑他说这胎记像被火烫过的小叶子。
他那时候把我抱进怀里,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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