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夫还催我给小姑子打生活费

理所当然的催促。跟他每个月三号催我转账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他问得那么顺嘴，那么自然。
好像我们刚才签的不是离婚协议书，而是续签了一份关于他妹妹的供养合同。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有一点催促，有一点"你怎么又忘了"的不满。
"三号是固定转账日。今天都六号了。"
他抬手看了一眼表。那块我出钱买的表。
"楠楠发了好几条消息催我了。那边房东不讲情面，说几号交就是几号，迟一天都要加收费用。"
他皱着眉，好像已经看见他妹妹郑楠拖着行李箱被赶到奥克兰街头的凄惨画面了。
一说到他妹妹，他的表情终于有了点真实的感情。
比刚才说"好聚好散"的时候，真了不少。
"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你也知道她那性格，让她自己去找房东交涉，她搞不来。"
我听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
他的烟快烧到过滤嘴了，他夹着那个短得不能再短的烟头，一边弹灰一边掰着手指头算账。
"房租一个月七千，生活费五千。你拢共打一万二就行了。之前不都是每个月照转的嘛。"
"也不差这一个月。"
"转完了，你以后就不用再管了。"
他甚至安慰似的加了最后这句。
好像我再最后付一次钱，就能彻底获得自由了。
我等他说完。
等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等他做好了接收那句"行吧回去就转"的准备。
然后我开口了。
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郑鸣，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顿了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和"楠楠的生活费"有什么关系。
"**妹的钱，以后你自己操心。"
他的嘴张了一下，没合上。
然后合上了。又张开。
"林晚，你什么意思？"
"我话说得够明白了。"
"你不转了？"
"不转了。"
"那楠楠怎么办？"
"那是你家的事。"
他来回走了两步，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一脚。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三年了，你说不转就不转？楠楠在那边就指着这笔钱呢！"
"那是**妹。不是我妹妹。"
他还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他那个机会了。
走到我那辆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