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徐锦娘咬牙道:“不就是人参吗,买得起。”
“真的?”
“放心吧,娘你安心睡,我只跟府里告了一上午的假,这就得回去伺候了。”
徐锦娘出了落花巷,绕到药堂问了一嘴人参的价格,惊得她咋舌,这要如何才能让婆母吃得上人参?
——
谢长宁把最后一块鱼肉塞进嘴里,许还珠招呼店小二付钱,一桌四个菜,一钱银子。
“我去方便方便,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许还珠说完就走了。
谢长宁坐在大厅里,听着隔壁桌子几个人说话。
“听说了吗?裕城打起来了,北狄这次可不是瞎胡闹,真心的要攻城呢!”
“粮食说不定要涨价,趁此机会多囤一些,等**来买的时候,也能卖上好价钱。”
“哪有那么多粮?”
“你傻啊,今年粮食足,那些种地的未必知道这些事儿,咱们先悄悄的跟他们买,买的多了,兴许他们还能少收一些钱呢。”
“那他们把粮食都卖了,等到打起仗来缺粮再买,岂不是要遭罪?”
“管他们呢,咱们先赚到钱了才算正事。”
谢长宁听说今年粮食下来的多,又想起王家为了少她一张嘴,想要把她勒死的这件事。
不知道她们省下的这一口,能不能换回五两银子。
她摸了摸腰间小荷包装着的银子,那根麻绳还真是给她换了一条命。
门口忽然一阵喧闹,一个男子被簇拥着走了进来,从头到脚尽显尊贵。
“二爷来了。”店掌柜一脸讨好的迎上去,“还是楼上雅间?”
宋云筝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刚弱冠之年,娶了侯府家的小女儿,正室所出一子,小妾生了个女儿,本人文不成武不就,躺在国公府的荫封上吃老本。
挥霍银子如流水。
他扫视了一圈大堂,忽然看见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她一身素衣,头发上也没戴什么首饰,可一张小脸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侧面看去,身材凹凸有致,像玉葫芦似的。
宋云筝起了色心,抬腿就要往谢长宁的方向走。
“二爷,那是嫁了人的良家子,咱们不能沾啊,要是惹恼了,她男人要去官府闹的。”
“您要是有兴致,小的带您去眠烟楼,那的妓子最会伺候人了。”
小厮一打眼就知道宋云筝的意思,赶忙拉住了他。
“放肆,爷看中的,是不是良家子有什么要紧的,真金白银给出去,谁不给爷**?”
良家子他也不是没玩儿过,就是这样的才够趣,青楼里的残花败柳有什么意思。
谢长宁正低着头等许还珠,眼前忽然被放了一锭银子。
那锭银子有点大,约莫得有二十两,这是谢长宁第一次看见银锭,不是她荷包里那种散碎银子。
“小娘子,陪爷乐一乐,这二十两就是你的了。”
谢长宁抬头,见刚才门口那个穿金戴玉的男子就站在自己桌前。
眼神污秽猥琐,在她脖颈和胸前流连。
“公子唐突了,我是嫁过人的。”谢长宁不想惹事,说完就走,手腕却被攥住。
宋云筝嗤笑一声,“嫌少?五十两够不够。”
谢长宁一个劲的往回抽手,可她腕上那只手铁钳一样紧紧的抓着她。
“你放开我,在这样我要喊人了!”
****的酒楼里,这人难道想强抢她不成?
“是个烈的,爷喜欢烈的。”宋云筝淫笑一声,又想伸手来摸她的腰。
“放开你那个臭手!”忽然一声娇喝,谢长宁循声望去,一个瘦弱的小身板闪电一样冲过来,一脚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