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他旁边刷手机。江屿川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那种温柔，他曾经常常看着我的那种温柔。
“屿川哥，”女孩抬头，凑近他，“你真的记得我叫什么吗？”
“当然，”他说，“小染。”
小染。
那个名字像一把刀，直直扎进我的心脏。
他叫她小染。
那是他给我取的昵称。他说“小染”听起来像“小染”，像你夏天穿的那条白裙子被染上了颜色，是我把你从纯白变成了彩色。
现在他叫别人小染。
我冲上去，伸手去抓那个女孩的手臂，想把她从江屿川身边拉开。我的手指穿过她的身体，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一团雾。
女孩抖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屿川哥，你有没有觉得刚才一阵风？”
“没有，”江屿川转头看了一眼阳台，“窗关着呢，可能是你穿得少。”
“讨厌。”她嘟着嘴，往他怀里靠。
我的眼泪滑下来。
风。
我现在就是一阵风。
我转身跑出家门，顺着楼梯往下跑，跑过大街，跑过那么多灯火通明的窗户，那么多人的家。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那里。
跑不动了，蹲在街角，抱着膝盖。
眼泪掉在手背上，能看到，透明的，像水一样。
“沈墨染。”
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猛地抬头。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黑色夹克，凌乱的短发，夹着一根烟。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鬼魂。
是顾临渊。
三年前甩了我的前男友。
“你怎么能...看见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那双眼睛盯着我的脸，盯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止我看见。”
他把烟掐灭在墙上，声音低哑：“我还知道你在变透明。”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三年前，”他说，“我离开你，就是因为预见到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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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黑洞的真相
凌晨两点，顾临渊带我到了那栋废弃的大楼。
我认得这里。一年前的那天，我也在这，深夜加班，电梯事故。我记得自己在电梯里看到一个透明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第二天查了监控，***都没有。所有人都说我看错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