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西。
防备。
掂量。
等着看我踩线。
无所谓。
在这栋值好几亿的宅子里，我清楚自己是谁。
拿月薪的外人。
随时可以被请走的"苏女士"。
没关系。
你们忙你们的。
我睡我的。
谁也别碍着谁。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安安稳稳。
每天最大的烦恼，是今天看哪部剧。
直到那天晚上。
沈越搞了场"小聚会"。
小的意思是，来了七八十号人。
一楼大厅变成了临时夜店。音响震得花瓶都在抖。
有人在走廊打翻了红酒，染了一地。
我戴着降噪耳机，在阳光房看悬疑剧。看到凶手反转那段，正嗑瓜子嗑得来劲。
门被撞开了。
沈越一身酒味闯进来。
"喂！"
我按下暂停。
"楼下吃的不够了！你去厨房弄几盘出来！"
他冲我挥手。
"让一下。"我说。
"什么？"
"你踩到我的拖鞋了。"
他脸一拉。
"你什么身份？跟我摆什么谱？"
"我的身份是**花十二万月薪雇来睡觉的。"
我指指门。
"做饭端盘子这种活，合同里没写。找管家去。"
他一把扯下我的耳机。
往地上一掼。
外壳裂了。
我看着地上的耳机。
抬头。
"沈越。"
"干嘛？"
"这副耳机，旗舰款。一万六。"
"……"
"你砸的。"
"……"
"转账还是扫码？"
他没料到我说这个。
"你有毛病吧？"
"赔钱。"
"凭什么……"
"或者，我现在拨**的号。"
我拿出手机。
"告诉他，他大儿子在家里搞了个地下蹦迪现场。"
"七八十号人，噪音能上投诉平台。"
"还动手砸了别人的东西。"
"顺便问问他，上回提过的那个封闭式军训营，今年还招不招人。"
沈越表情变了。
"你敢。"
"你看着。"
我解锁了屏幕。
"十二万月薪，买的是安静。"
"不是挨砸挨吼。"
"我给**打个电话，顶多算加班。"
"搞不好还能拿个额外补贴。"
楼下音乐声还在轰。
他盯着我。
过了几秒。
"行！"
他掏出手机。手指用力划了几下。
"到账一万六千元。"
手机播报声响起来。
"够了吧？"
"够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