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家属情绪不稳定，要不今天……”
“继续。”我打断他，“钱已经给了。”
苏念死死抓住我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陆辞，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在求我。
我们在一起两年，她很少求我。
她工作被甲方刁难，熬夜熬到胃出血，也只是笑着说一句“没事”。
可现在，为了一只猫。
或者说，为了猫里的那个人。
她求我。
我低头看她，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裂开。
“苏念，我问你。”
“如果今天必须选一个。”
“我，或者它。”
她眼泪砸下来：“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因为你从来没选过我。”
这句话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冷。
苏念怔住。
手术台上，布偶猫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叫。
不是猫叫。
更像一个男人压着嗓子冷笑。
护士吓得后退半步：“王院长……”
老王皱了皱眉，迅速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也听见了。
苏念猛地回头，扑到猫旁边，声音抖得不像话：“小屿，别怕，别怕，我在。”
小屿。
她叫得那么自然。
像叫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两年里，我给她做饭，陪她看病，替她挡掉无数催婚的亲戚，甚至为了她从城南搬到城北，每天通勤两个小时。
可她半夜惊醒时，喊的永远不是我的名字。
是姜屿。
我以前骗自己。
人死了，争不过。
现在我才发现，死人不一定真的死了。
他就趴在我们床边，**爪子，看我像看一个笑话。
苏念转身挡在猫前面：“陆辞，你今天要是敢继续，我们就完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就完。”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碎掉。
可我没停。
我转向老王：“开始。”
老王沉默了两秒，把钱收进抽屉。
然后他对护士说：“关门。”
手术室门缓缓合上。
苏念被护士拦在外面，拼命拍门。
“陆辞！你开门！”
“你不能这么对他！”
我站在门内，看着她隔着玻璃扭曲的脸。
她说的是“他”。
不是“它”。
下一秒，手术灯亮起。
老王拿起剃毛刀，低声对我说：“陆先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盯着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