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只是将猫送去绝育，女友却闹着要和我分手。我反手掏出五万让医生别打麻药，只因那只猫的身体里，装着女友白月光的灵魂。
01
苏念冲进宠物医院时，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画笔。
颜料蹭在她白色毛衣上，像一**没干的血。
她一眼看见手术台上的布偶猫，整个人都崩了。
“陆辞！”
她的声音尖得像刀。
那只猫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蓝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它叫小屿。
当然，这是苏念给它取的名字。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时，就觉得不舒服。后来我才知道，姜屿也叫这个“屿”。
她死了三年的白月光。
苏念扑过来，想把猫抱走，被护士拦住。
她红着眼瞪我：“你疯了吗？谁让你带它来绝育的？”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我。”
“它才三岁，它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因为它已经影响我们生活了。”
苏念像听见笑话：“一只猫怎么影响你生活了？它会抢你工资卡，还是会跟你争房贷？”
我没笑。
我看向手术台。
那只猫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在嘲讽。
“它会抢你。”我说。
空气一下子冷了。
苏念愣住，随即脸色更难看：“陆辞，你别阴阳怪气。”
“我没有。”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五万，整整齐齐，拍在台面上。
“王院长，手术照做。”
苏念猛地回头：“什么五万？绝育用得了五万？”
老王站在一旁，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
他没有说话。
我替他回答：“普通绝育当然用不了。”
苏念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继续说：“麻药别打。”
“陆辞！”
她这一声几乎破音。
她疯了一样挣开护士，扑到我面前，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
很响。
医院走廊瞬间安静。
我偏过脸，嘴里有点血腥味。
苏念浑身发抖：“你敢让它不打麻药？你还是人吗？”
我舔了下破掉的嘴角：“我不是冲它。”
“那你冲谁？”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冲住在它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苏念脸色煞白。
不是震惊。
是恐惧。
我知道我赌对了。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老王轻咳一声：“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