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五年的早产女儿，被小三拿假出生证当众抢走

的视线。
低头看了看我被攥红了的手腕。
然后抬头，盯着陆衍舟。
"我倒想看看，什么人敢碰她。"
5
陆衍舟被挡在两步开外，脸上的表情从愣变成了恼。
"你谁啊？"
男人没搭理他。
转头吩咐身后的人："把车开到路边，别堵道。"
两个保镖上前一步，陆衍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温融，你认识他？"
我没有回答。
傅西洲。
五年前他说如果我愿意嫁给他，他可以给我最大的体面。
那时候我已经在陆衍舟的婚礼上喝了交杯酒。
我拒绝了。
他只说了一句："我等你改主意。"
然后他等了五年。
"你不用管他是谁。"我看着陆衍舟。
陆衍舟的视线在我和傅西洲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他笑了一声，那种不屑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笑。
"行啊温融，我说你怎么不肯走呢。"
"原来背后有人。"
"先偷走映雪的孩子，又偷了映雪的老公，现在还勾搭别的男人。"
"你比我想的能耐多了。"
傅西洲回过头，看我一眼。
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肩上。
"上车。"
"你的事，回去再说。"
陆衍舟冲上来抓我胳膊。
一个保镖侧身挡住他。
"先生，请注意距离。"
"她是我——"
"你是谁，不重要。"傅西洲没回头，手掌搭在我背后半寸的位置，引着我走向他的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从后窗看见陆衍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车驶出去两条街。
傅西洲坐在我旁边，没开口。
我先说话了。
"你来得很快。"
"就在附近谈事。"
他没有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他显然已经知道了。
"小安还在沈映雪手上。"
"我知道。"
"她们会不会——"
"不会。"他嗓音很干，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陈述，"今晚之前接回来。"
我没有再问怎么接。
车开到一栋公寓楼下。
"这里有人收拾过，先住着。"
保镖拉开门。
我下车之前看了他一眼。
"五年前那个条件，具体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嫁给我。"
他看着我，没有一丝犹豫。
"名分，财产，保护。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条件只有一个。"
"不准后悔。"
我转回头，下了车。
"给我三天。"
"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
6
公寓在二十六楼，两室一厅，角落里有一束还没活过来的绿植。
冰箱是满的。
柜子里有新拆封的家居服，尺码是我的。
洗手台上放着一整套没开封的护肤品。
这不像是临时安排的。
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的事一桩一桩往外翻。
不能让它们全搅在一起，得理清楚。
手机亮了。
陆衍舟发了条消息过来。
"今晚九点的票，你到底去不去？最后问一次。"
我没回。
翻到另一个***。
方敏，从前在公司唯一处得来的同事。
我辞职以后偶尔还有联系。
电话响了五声。
"融融？这么晚了怎么——"
"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和衍舟的结婚证，是谁办的？"
那头安静了几秒。
方敏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出了点事。"
"……其实，"她犹豫了一下，"你们结婚那会儿，衍舟有次在公司喝多了跟人吹牛。"
"说什么呢？"
"说他占了**宜。具体的他没讲清楚，但当时在场的几个同事都觉得那话不太对味。"
"后来呢？"
"后来他升职调走了，跟那帮人也不怎么来往了。"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你说。"
"你辞职的时候，人事部的赵姐跟我说，你那个辞职申请，不是你自己递的。"
"是衍舟去人事部代签的。你的离职日期比你自己交表的那天早了一个礼拜。"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当初我递辞职信的时候，确实是陆衍舟帮我跑的手续。
他说公司流程复杂，他去办更快。
我还觉得他体贴。
"赵姐还说了一句——她觉得你们公司那个项目奖金，按时间算本来应该有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