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开了一家戒网瘾中心，我成了这里的金字招牌。
我是这家学校的第一个学生，也是永远毕不了业的那个。
早上五点晨读，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妈妈认定我精神萎靡，心术不正。
用***顶在我肚子上，电得我倒地抽搐，让我大喊一百遍“我错了”。
我高烧到39度，妈妈说我这是网瘾截断反应。
将我绑在电椅上直到我休克过去，说这是“巩固疗效”。
后来，有领导来视察。
妈妈不由分说，将我绑到台上，插上电极。
旁边的教导主任于心不忍。
“林校长，念念最近没犯什么错啊。”
我妈愣了一下，满不在乎地笑笑。
“她是我亲生女儿，电她才能展示我们学校的绝对公平。”
“傅念念进了这里，就得给我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可是她不知道，她每按下一次电击开关，我就在胳膊上划一道口子。
刚刚，那条布满伤疤的胳膊，已经彻底皮开肉绽。
再也找不到一处可以下刀的地方了。
妈妈，你用我来做你的招牌，让你的生意日进斗金。
现在，我用自己的命来给你打广告，你觉得，够不够？
1
凌晨四点半，照例开始晨跑。
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的操场上，几百米学生像是机器一般整齐。
我跑在人群里，胸口闷得发疼。
一只鸟被脚步声惊起，从操场边的树上扑棱着翅膀飞走。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它越飞越高，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天边。
真好啊。
它有翅膀。
它想飞去哪里，就可以飞去哪里。
而我，连抬头看一眼天空，都是错。
我的目光还没收回，大喇叭就发出震耳欲聋的呵斥声。
“你们在看什么！跑步时还思想涣散，是不是在向往外面腐朽堕落的世界？”
妈妈从**台上走下来。
“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必须能抵御住外界任何无意义的**！”
我和十几个抬头看鸟的学生，像是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听着妈妈训话。
“傅念念，出列！”
听到我的名字，我的腿先软了一下。
但我还是走了出去。
因为我知道，不走，会更惨。
一个极重的耳光狠狠甩到了我的脸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耳朵瞬间失聪。
身体也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面上。
“抬起头来！”
我强忍着剧痛撑起身体，半边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妈妈面无表情地抽出腰间的**，冒出噼里啪啦的火光。
“背诵校规第十一条！”
我条件反射一般，迅速站起来立正，用漏风的嗓音，对着全校师生嘶吼。
“外面都是腐朽堕落的**，只有在学校里正身立德，才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她点点头，看向另外十几个学生。
“你们记住了吗？”
他们看着我嘴角不断滴落的血迹，噤若寒蝉，疯狂点头。
又是这样。
在这里，我不是人。
我是妈妈手里最趁手的一件教具。
谁不听话，她就拿我出来吓唬谁。
解散后，一个叫做冯晓的女生故意走在了最后。
我认识她，她两个月前刚入校的时候，被电击到失禁。
我实在看不下去，给她递了张纸巾。
然后，妈妈就让我代替她上了电椅，给我安排了十倍的电量。
那天后，冯晓抱着我哭，说我是她最好的姐妹。
她怂恿我我写一封求救信。
说她在外面有门路，一定能找到人把我们解救出去。
我信了。
冒死写了十几页纸，详细记录了这所学校里所有的**细节。
可是第二天，这封信却出现在了妈**办公桌上。
冯晓举报有功，得到了“优秀学员”的称号。
而我，被连续三天绑在全校师生面前电击。
电到最后，我控制不住大**。
我趴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
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在这个地方，连同情都是陷阱。
2
冯晓快步走到妈妈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林校长，我要举报！傅念念她私藏了一部手机，晚上熄灯后她被窝里一直亮着光，一定是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开口。
“我没有！”
妈妈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浑身扒光。
“傅念念，今天就是学校的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