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药死后，潘金莲慌了

的答案了。
他把剩下几块普通炊饼重新包好,推到西门庆这边。又将随身的褡裢收好,从柜台端起冷茶,喝了一口。
临走前,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认识王婆的?”
西门庆呆呆地说:“二十年前。她是我的乳母。来阳谷县开茶馆,是我出的本钱。她表面做媒婆生意,实则专替我物色合适的人家——有妇之夫最好,有慢性病的更好。”
武大端着茶杯的手一动不动。
刚问完三个问题,西门庆的眼神已经开始重新聚焦。武大知道饼的效力要过了,**个问题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
他收起担子,轻声说了一句:“西门**人,告辞了。”
他挑起担子跨出门槛时,身后恢复了神采的西门庆还在纳闷自己嘴角怎么全是炊饼渣子。
一个武大郎的事,在他心里轻飘飘的,连一抹痕迹都没留下。
武大走在街上,阳光刺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暗色围裙。围裙下头,藏着他出门前带上的油纸包。包里头,是那块他天不亮揉好、始终没有送出去的饼——也是这世上第一块有怨气入面的饼。
到今天为止,他揉出了三块怨气饼。每次心念一动,掌心那股凉意便渗进面团——不多不少,一天恰好能揉三块,早中晚各一。今天的三块,王婆、潘金莲、西门庆各吃了一块。
明天的份额,得省着用。
**章 三更锣鼓
武大从西门庆药铺出来时,日头已经爬到头顶。他挑着空担子往回走,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路过熟食摊,还停下来跟卖卤肉的老张头打了个招呼,问了两句近日猪肉价钱。
谁也看不出,他怀里揣着三个刚刚被印证的事实:王婆和西门庆是一伙的,王婆是西门庆的乳母,西门庆图的不是人而是药方子。
回到家中,潘金莲正在院子里洗衣。见他回来,抬头看了一眼:“当家的,回来得倒早。”
武大放下担子,径直进了厨房。他蹲到灶台根,摸到左数第三块砖——果然松动。掀开,青瓷小罐还在,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钻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没有动那罐药,原样放回。证据不能动,动了就没了。
然后他出门,去了县衙街。
郓哥蹲在街角,脚下放着一筐梨。少年又黑又瘦,两只眼睛却骨碌碌地转,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前世,就是这个孩子冒着被王婆**的风险跑来告诉他**,也是这个孩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