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靠在车座上，说不清什么感觉。
在这种日子里，有人愿意替你说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上班，我的邮箱里多了一封通知。
"因业务方向调整，云栖花园项目即日起移交至赵阳负责。相关资料请于三日内完成交接。"
落款，钱总监。
我盯着这封邮件看了将近两分钟。
"云栖花园"是我手头最后一个主力项目。从拿地分析到概念方案，全是我做的。
现在说转就转？
我直接去找钱总监。
他办公室的门开着，他正在喝茶。
"钱总，云栖的事，为什么突然换人？"
钱总监连头都没抬。
"你手上不是还有两个收尾的小项目吗？先把那些搞定。云栖这个体量大，需要跟甲方配合的地方多。赵阳社交能力强一些，让他接更合适。"
社交能力强。
我的方案，他的功劳。
"钱总，云栖的核心方案都是我做的。现在直接转给赵阳，是什么意思？"
钱总监放下茶杯，终于看了我一眼。
"什么意思？公司的项目，不是你个人的私产。安排谁做，我说了算。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我攥着拳头，一句话没说出来。
从办公室出来，赵阳正好在走廊上。
他看见我，笑了。
"老陈，云栖的资料你整理完了吗？我明天就要用。"
我没看他，直接走了。
回到工位上，桌上多了一个外卖杯。
奶茶。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陈工加油！"
字迹不认识，但我猜到了是谁。
江宁的工位在隔壁区域。
这天下班回到家，手机上弹出来一条短信。
房东发的。
"陈先生，从下个月起，房租调整为两千二。如有不便，请提前一周通知我。"
一千八涨到两千二。
多出来的四百，差不多是我十天的饭钱。
我坐在出租屋那张摇摇晃晃的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项目丢了一个又一个，房租还在涨。
三十五岁的人生，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车往下坡滑。
而我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章
周五下午，我在茶水间接水。
江宁进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眼圈偏红，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上，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按开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