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三次落第，我靠抄兵法中状元

用满。
府城比青溪县大了不止一倍，书院多，书生多，茶馆里随便坐下来，旁边都是在谈论学问的人。
我在小巷里租了间屋子，一个月三百文，够住。
每天天不亮起床，背书，练兵法，写策论。
下午去书院旁听，或者在旁边的茶馆里和人交流。
就是在茶馆里，遇见了苏墨尘。
他坐在角落，对着一张写了一半的策论发呆，眉头皱得死紧。
我坐到他对面，看了一眼他的文章。
文笔流畅，但就是缺了点什么。
我说：“你的策论，论点站得住，但论据撑不起来。说了吏治当严，后面就该说严在哪里，怎么严，严了之后会有什么变化，这三层都要走到。”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你是……”
“沈砚。青溪县来的。”
“沈砚？”他站起来，“院试榜首沈砚？”
“侥幸。”
他摇头。
“院试榜首说侥幸，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苏墨尘，乡试考了两次，都没上。这次是第三次。”
我看了他一眼。
“第三次也未必是终点。”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策论，叹口气。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哪里差了。”
我想了想。
“跟我说说你平时怎么写策论的。”
于是他说，我听，偶尔插一句。
说到一半，茶馆里进来几个人，锦衣华服，当中那个二十出头，下巴微扬，一副天下都欠了他的样子。
有人小声告诉我：府城知府的儿子，李景隆。
李景隆扫了一眼茶馆，目光在我和苏墨尘身上停了一下。
“这不是苏墨尘吗？两次落榜的。”他走过来，“怎么，还没死心？”
苏墨尘脸色一变，但没开口。
我看了李景隆一眼。
他注意到我了。
“你是谁？”
“沈砚。”
“没听说过。”
旁边有人插嘴：“李公子，这位是青溪县来的，院试榜首。”
李景隆停了一下，然后轻哼一声。
“院试榜首，一个县试，能算什么。”
我没接这话。
他倒来劲了，走到桌边，俯视着我们。
“我跟你们打个赌。乡试，你们两个若能考中举人，我给你们道歉，奉你们为上宾。若考不上，你们给我磕三个响头，滚出府城。”
苏墨尘看向我。
我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