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着深灰色的长衫，指间盘着一枚沁色的古玉。他的气质跟我完全不同——我永远佝着背，眼神躲闪，而他的脊背挺得像一杆枪，目光沉静里透着一股阴鸷。
他冲我微微一笑。
“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后背贴着书架，手指死死抠住木架边缘。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没有起身，只是慢悠悠地转了转手里的古玉。
“你偷了我那么多东西，总得收点利息吧。”他说。
他的声音也跟我一模一样，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我汗毛倒竖。
“那个天赋通道到底是什么？”我压低声音问。
他笑了笑，好像在欣赏我的恐惧：“镜像灵阵。上古修士留下的玩意。我跟你本来就是同一个灵魂的一体两面，两个世界的我共享一个本源。你每次穿越，都在用自己的**做交换。你偷一道天赋，我就有你身体一秒钟的控制权。你以为你那二十多次穿越是白嫖的？”
他说完这句话，我本能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确实感觉到了。
最近几天，我偶尔会在上班时闻到一股不属于自己记忆的檀香味。那味道让我本能地想焚香打坐，甚至有一回开会的时候，我的右手差点下意识掐了一个引气诀——那不是我学过的动作。
顾九歌后来帮我确认了这件事。
她找到我公司楼下，直接把我拽进了苏城大学地下的一间法阵实验室。她翻出一本发黄的线装古籍，翻到中间某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说了一句话：“你的本命星已经被吞噬了一半。”
实验室的冷光灯照在她脸上，她表情平静，但握着古籍边缘的手指关节发白。
“你每次偷取，都在把自己交换给他。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只说明一件事——他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动手。”
“那如果他想动手了呢？”我问。
“他会直接占据你的意识，取代你。”顾九歌顿了顿，补了一句，“任何时候。”
我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室友小陈探头从房间里看我说：“渡哥，你这两天半夜是不是梦游啊？我前天凌晨去上厕所，看见客厅站了个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在喝水。我叫了你一声，你没理我。”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