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对，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往你身体里钻。”
她说“钻”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听出一股极深的冷意。
我没承认。摇了摇头，笑着敷衍了几句就走了。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她的话，越想越不安。最后扛到凌晨四点，我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一闭眼，又是那间书房。
我站在书架前，照例准备翻找新的修炼心法。然后我看到了那本东西。
一本摊开的日记，放在书桌正中央，像是故意给我留的。页面泛黄，字迹潦草深邃，墨水印子透过纸背洇到下一页。我弯腰凑近去看，视线落在最后一页的那行字上——
“第六十七次。他以为自己偷走的只是天赋，没发现每次我都在他身体里多留了一秒。”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六十……七次？
我明明只穿越了二十几次。那多出来的四十次是谁数的？或者说，是谁在替我数的？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胸腔里心跳像擂鼓，呼吸急促得像被人掐过脖子。我瘫在椅背上，冷汗把衬衫后背湿透了。过了很久，我才慢慢缓过来，撑着桌面坐直身体。
然后我看到了那只茶杯。
我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只我从没见过的白瓷杯。杯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明明现在是凌晨三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水面微微晃动，像有谁刚刚端着它喝了一口。
我从来不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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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换
我不敢再睡了。
那之后的整整三天，我靠浓咖啡和功能性饮料撑着。白天在公司强打精神开会、写代码，晚上回到家就把灯全部打开，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眼皮打架了就用指甲掐****。掐紫了好几块，但我就是不敢闭眼。
我试过各种方法。吃辣椒、洗冷水澡、用手机设闹钟每十五分钟响一次——全都没用。到第三天凌晨，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下去，然后意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旋涡。
我醒了。
不是在家里沙发上醒的，是在那间书房的暗红色地板上醒来。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在这里等我。
沈昭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