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将军退婚后，打开娘留的玉佩，我笑了

仍有一堆堆的人聚在路边议论纷纷。
我低着头想从旁边小巷绕回家去。
巷子僻静，远处传来的说话声却听得零零碎碎。
"……今科会元，是江南来的才子……"
"……林家？哪个林家？哦，柳枝巷那个？中了！二甲第二十一名！了不得，**去得早，家道中落，靠自己考出这个名次！"
"可不是嘛！听说还没娶亲呢，这下怕是门槛要被媒人踩烂了！"
"何止没娶亲，他妹子也待字闺中，模样生得好，又贤惠……"
"啧啧，兄妹俩这是要翻身了……"
哥哥的名字"林知谦"隐隐约约飘进耳朵。
二甲二十一名。
我脚步顿了顿，涌上一股实实在在的欢喜。
寒窗十年，哥哥总算凭本事挣出了前程。之前关于打点的隐忧，似乎暂时可以放下了。
紧跟着，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酸。
哥哥中了进士，前途敞亮，我这个妹妹，大约更像是一个需要被安排好的"事情"。
霍延他……会怎么想？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直接回家。
脚一拐，朝着贡院侧面的"清风楼"茶馆走去。
那是哥哥平日跟几个相熟书生偶尔聚会的地方。他要是中了榜，十有八九会跟交好的人在那里坐一坐。
或者，跟霍延。
清风楼今天也是客满，大多是书生模样的人，有的满面红光，有的强撑笑脸。
我戴着帷帽，遮了面容，在二楼靠楼梯口一个僻静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清茶。
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三楼雅间"松月阁"的门口。
那是哥哥惯常爱定的雅间。
果然。
没多久，我便看见哥哥同霍延一前一后上了三楼，进了松月阁。
哥哥满面春风，步子生风，是藏不住的金榜题名之喜。
霍延跟在后面，神色很淡，淡得过了头。
伙计送了茶水点心进去，退出来，门掩上了，却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坐的这个角落，凭着角度和楼里嘈杂声的遮掩，隐隐约约能听见里头的对话，不算太清楚，可一个字一个字往耳朵里钻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起先是哥哥的声音，带着笑，意气风发。
"……此番能中，多亏霍兄从中打点那位阅卷官。这份大恩，知谦没齿难忘！"
霍延的声音平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