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他往走廊深处走。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两侧房门紧闭，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经过521时，叶薇脚步没停。宋哲余光瞥见门牌号在视线里滑过，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肋骨。
“哎，走、走过了……”他含糊地说。
“是吗？”叶薇脚步微顿，侧头看他，表情无辜，“我记得你是527呀。”
宋哲看着她。叶薇眼睛睁得圆圆的，眉头轻轻蹙起，那点困惑演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那些弹幕还在视野角落里滚动，他几乎要怀疑是自己记错了。
她在演！继续装醉！
弹幕催促。
宋哲打了个酒嗝，整个人往叶薇身上歪了歪，重量压得她踉跄半步。他闻到更浓郁的柑橘香，还有一丝极淡的、藏在香水底下的化学制品味道。
“可、可能是我记错了……”他嘟囔着，闭上眼。
叶薇重新架稳他，继续往前走。宋哲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572的房门越来越近。她单手从自己包里摸出房卡，“滴”一声刷开锁。
门推开，房间灯自动亮起。标准双人间，两张床铺得平整，靠窗那张床上扔着件米白色开衫。叶薇扶他进去，反手关上门。
“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宋哲被她扶着坐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他垂着头，视线快速扫过房间——窗帘拉得严实，小圆桌上放着半瓶矿泉水，浴室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最可疑的是空调出风口。正对床的那个栅格边缘，似乎有个极小的、不反光的凸起。
叶薇从桌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递过来：“喝点水缓缓。”
宋哲接过瓶子，指尖碰到瓶口**的边缘。他抬眼，看见叶薇正看着他，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那些弹幕在此时疯狂刷屏：
水有问题！别喝！
吐！快想办法吐！
她要开始录像了！
宋哲举起瓶子，在瓶口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胃里那阵翻涌终于压不住了。不是装的——高度白酒混着冷菜油腻，在紧张催化下真的涌了上来。
他猛地弯腰，秽物精准地喷溅在叶薇裙摆和小腿上。
“啊——！”叶薇短促地尖叫，整个人往后跳开，矿泉水瓶脱手滚到地毯上，**往外冒水。
宋哲继续干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