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寡妇要嫁人,全村糙汉急疯了  |  作者:九玖猫  |  更新:2026-05-09
憋奶难受找人医,大树底下险被撞------------------------------------------,可身子还没动弹,就这么被徐德明一把搂进怀里。“你干啥呢?大根还在外头呢。春芳,我想你,我想抱抱你。”,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上了。“拿开你的脏手!”。,赶紧松开手,满脸紧张地凑过去。“咋了春芳?我就摸了一下没使劲啊,你怎么疼成这样?”,只见春芳脑门上全是冷汗,衬衫底下鼓起老高。,眼毒,一瞅那衣服就明白咋回事了。:“春芳,你咋这么严重?”,拿白眼剜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孩子闹肚子不肯吃,我也没办法。”,嗓音发干,“春芳,我娘以前给人接生,专治这毛病,得顺着根儿往外挤才行。”
春芳斜眼看他,
“咋的?把你叫来?。”
徐德明笑道:“老**死多少年了,要真来了你还不得吓死?”
说完,他一把攥住春芳的手腕子,把人往自己跟前拽。
“春芳,你要是信得过我,这活儿我包了,保准给你弄舒坦。”
春芳瞅着徐德明,心里直犯嘀咕。
可那股子胀痛,憋得她气都喘不匀。
“这能成吗?大根还在外头呢。”
徐德明扭头走到门边,扯起嗓门冲外头喊。
“大根,我那车漏油,你去村口***家给我借把扳手,麻溜的!”
听见外头没了动静,徐德明回手落了门闩。
屋里一下暗了,就剩窗纱透进点黄昏的日头。
他半搂半抱地把春芳弄进里屋的竹床上。
“赶紧躺平,这病耽误不得,真要溃了脓还得挨刀。”
徐德明粗手大脚地扒开她身后的拉链。
碎花裙子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里头那件勒得死紧的红背心。
春芳仰躺在竹板上,拿手背捂着发烫的脸。
“德明,你手脚轻点,我这儿碰不得。”
徐德明喉结滚了滚,一条腿跪在床沿上。
他伸手扯开背心领口,开始用力的干活?
外头的知了叫得闹心,屋里闷热得捂出一身汗。
徐德明干完了一半活,询问道,“感觉咋样?顶用的话,我接着弄了?”
春芳臊得把脸别到墙根,“你看着办,只要不疼就行。”
徐德明咧嘴乐了,长满老茧的手顺着她的腰眼往上摸。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活儿除了我没人干得明白。”
春芳白了他一眼,“少废话,弄疼我的话,一样大嘴巴子抽你。”
徐德明委屈的抬起头,“春芳,你咋还那么厉害呢?”
“你说你当初要是温柔点,我是不是就娶了你?哪用现在守寡?”
徐德明上学那会儿,就暗恋春芳。
那时候的春芳,娇艳的像一朵刺玫,谁离她近了,她就白眼珠子瞪谁。
偏偏她发育的好,每次体育课的时候,跑起步来颤颤巍巍的,勾的他魂都快飞了。
春芳冷笑一声,“你还真拿自己当香饽饽了?上学那会儿跟个傻小子一样,多大的人了还**和泥玩呢。”
“啧,你还真别笑话我,要不是那会儿练的,我现在能活大管饱吗?”
“现在感觉咋样?”徐德明又弄了一会儿问道。
“你还真别说,好多了,可以啊徐德明,看来去南方功夫没少练?”
徐德明生气的掐了一把,“你以为老子谁都稀罕碰?”
春芳被他的突然袭击,疼的“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外头冷不丁响起砸门声。
赵大根在院里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老板娘,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把扳手拿来了。”
“大白天的,也不嫌热,关啥门啊?”
春芳吓得头皮发炸,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后背的拉链。
“德明,快起开,大根回来了!”
徐德明倒是不急,还不忘在春芳耳朵上捏一把。
“怕个鸟,他敢撞门我抽死他。”
他慢吞吞地站直身子,把黑背心往下扯了扯。
春芳急得直冒汗,那破拉链卡在布头里死活拽不动。
外头砸门声越来越大,赵大根起了疑心。
“老板娘?你在里头不?咋没动静呢?”
春芳急赤白脸地跟拉链较劲,冲着门板喊话。
“大根你搁外头等会儿,我跟德明对账呢,账目乱糟糟的别进来打岔。”
她急得拿脚踢徐德明的小腿。
徐德明绕到她后背,大手捏住拉链头一抖,刺啦一声就拉到了顶。
春芳红着脸搡开他,胡乱拢了拢头发,走过去拔开门闩。
赵大根站在台阶上,两眼在春芳红透的脸和徐德明身上来回扫。
“老板娘,对个账咋还把门锁死了?屋里啥味儿这么腥?”
春芳心里发虚,板起脸瞪他。
“就你废话多,大热天的酒糟发酵能不腥吗,赶紧干活去。”
她一把抢过扳手塞给徐德明。
“德明,赶紧把你那破车修好,别耽误我做买卖。”
徐德明拿扳手敲了敲手心,拿眼直勾勾剜着春芳。
“成,那我先走一步。”
徐德明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春芳。
"对了,春芳,你那个蒸馏的毛病,我回去给你画张图。"
"不过这图可不是白画的。"
他拿手指头敲了敲门框,笑得很随意。
"算是我入的股,往后这酒坊挣了钱,得分我三成。"
春芳正手忙脚乱地拽拉链,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你做梦吧,一张破图就想占我三成?"
"不急,你慢慢想,
"等你想明白了,咱们再细谈。"
说完他大步跨出院子,没一会儿小轿车的轰鸣声就走远了。
赵大根盯着徐德明的车尾巴,又斜眼瞅了瞅春芳水光光的嘴唇,啐了一口唾沫。
“老板娘,这姓徐的在南边混成了老油条,你可别叫他占了便宜。”
春芳没搭理他的酸话,转身回了屋。
她隔着衣服摸了摸软和下来的胸口,心跳得飞快。
这徐德明比铁柱心眼多,怕是个难缠的主。
天擦黑后春芳回了家,老两口屋里已经熄了灯。
春芳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瞅见院墙外头有个黑影子晃荡。
她吓得刚要张嘴喊抓贼,墙根底下传来一声闷嗓。
“春芳,是我,德明。”
春芳心口一突,蹑手蹑脚走到篱笆边上压低嗓门。
“你大半夜跑来作死啊?叫我公公撞见非敲断你的腿。”
徐德明隔着篱笆墙站着,手里拎着个透着油光的纸包。
“我去镇上切了点卤肉给你补补,顺道看看你那病咋样了。”
春芳叫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珠子一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做贼似的左右踅摸了一圈,伸手解开了篱笆门上的麻绳扣。
“你轻着点脚,把那俩老东西吵醒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徐德明挤进院里,反手把门扣死。
他一把搂住春芳的腰,把人往老槐树的树干上一按,糙手直接往领口里钻。
“下午在酒坊叫大根搅和了,这会儿咱接着治。”
春芳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两手软绵绵地推着他滚烫的**,喘气声越来越粗。
“你个讨债的,早晚死在你手里。”
两人正搂抱着往西屋挪,正屋的门板“吱呀”一声拉开了。
孙菊花披着褂子跨出门槛,手里拎着个手电筒,一道白光直接扫了过来。
“春芳?大半夜不搁屋里挺尸,在树根底下跟谁瞎扯淡呢?”
春芳吓得魂都飞了,使出吃奶的劲一把将徐德明搡到了大槐树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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