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寡妇要嫁人,全村糙汉急疯了  |  作者:九玖猫  |  更新:2026-05-09
大单子上门------------------------------------------,眼珠子直往春芳那鼓胀的领口钻。"疼?",两手揪着衣角。"疼,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哪敢喂小宝,孩子*不出奶急得直哭。"。"乳腺炎,里头管子堵死了,得找个力气大的给你*通畅了。"。"找人*?我一个寡妇上哪找人干这事?"。"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哥哥我受点累帮帮你,就当是治病救人了。",抓起桌上的草帽站起来,白了他一眼。"刘哥你净拿我寻开心,我得回了,酒坊还一摊子事。",掀开竹帘子出了卫生室。,土路上的石子烫脚。,两条腿走起路来还有些发飘。
刚叫刘**那几根指头折腾完,大腿根这会儿还一阵阵发酸。
刘**那句"找人*通畅了"直在脑子里转悠。
能找谁?
找铁柱?
春芳脑子里刚蹦出铁柱那张满脸横肉的脸,赶紧摇了摇头。
那头蛮牛光顾着自己痛快,真叫他来,非把人折腾散架不可。
她顶着大太阳往家赶。
刚推开院门,就瞅见婆婆蹲在井台边搓衣裳。
老太婆一见她,那眼神跟带了钩子似的上下扫。
"去开个药也能磨蹭这么久,你那是腿上长了疮,还是心叫野男人勾走了?"
婆婆把衣裳摔在木盆里,溅起一地的肥皂沫子。
春芳没搭腔,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她抹了把嘴边的水珠子,拿眼斜着正房紧闭的窗户。
"娘,您这火气也太大了,是不是爹刚才没把您伺候舒坦?"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搓衣板往盆沿上一磕。
"你个没大没小的丧门星,胡吣什么玩意儿!"
春芳冷哼一声,扭头进了西厢房。
她换了件干净的旧衬衫,看了看炕上睡得正香的小宝,没舍得吵醒他。
出了门直奔酒坊。
到了酒坊,上午出的那锅酒已经装了坛。
赵大根正光着膀子拿黄泥封坛口,浑身上下跟从泥塘里捞出来的似的。
"老板娘,您可算来了。"
赵大根拿袖子蹭了把脑门,"刚才有人来找您。"
春芳走到坛子跟前蹲下身,拿指甲抠了抠黄泥封口,检查厚薄。
"谁?"
"隔壁村的徐德明。"
赵大根手掌在围裙上胡乱抹着。
"就是前几年去南边打工的那个大个子,您还记得不?这小子现在出息了,穿得跟城里人似的,说是要找您谈批买卖。"
春芳手里动作一顿。
徐德明。
这名字她有几年没听过了。
初中的时候,和他同年级。
那小子长的浓眉大眼的,但是不爱学习,总是捣鼓一些东西偷偷卖给同学。
毕业以后听村里人说他去了南边,后来就没了音讯。
"他人呢?"
"等了您一阵,说晚点再过来。"
赵大根凑近了两步,压低嗓门。
"老板娘,这姓徐的阔了,开了辆桑塔纳来的,不是拖拉机,是正经小轿车。"
春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黄泥。
桑塔纳。
靠山村谁开过这玩意儿?镇上的**坐的车也不过如此。
"他说要啥酒?"
"没细说,就说量大,具体的等见了您面谈。"
春芳走进里间的账房,在破条桌前坐下。
她翻开账本看了看这个月的余粮和存酒,心里头盘算了一阵。
要是真来了大单子,光靠现在这几口缸,怕是吃不下。
可要是能接住,那就是开坊以来头一回翻身的机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沾着泥点子的旧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领子上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油渍。
"大根,他说啥时候来?"
"说是傍晚。"
春芳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趟家。
她翻箱倒柜,从樟木箱子最底下翻出一件压箱底的的确良连衣裙。
浅粉色的底子印着碎白花,领口开得大方,这还是出嫁那年扯布做的,穿了一回就压了箱底,舍不得再上身。
春芳对着那面边角发黄的穿衣镜比了比,换上裙子,拢了拢头发,拿梳子蘸水抿了抿碎发。
抽屉里还有半盒雪花膏,抠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抹在脸上,又拿红纸抿了抿嘴唇。
镜子里的女人,跟刚才在酒坊里灰头土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春芳自己瞅了瞅,满意地拽了拽裙摆。
见老同学谈生意,不能穿得跟要饭的似的,叫人小瞧了。
她可不是为了给哪个男人看。
六点多钟,日头偏西,把靠山村的土路照得发黄。
远处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响声,一辆灰白色的桑塔纳顺着土路颠过来,停在酒坊门口。
赵大根从酒甑旁探出脑袋,瞪大了眼珠子。
车门推开,一条长腿先迈出来。
徐德明从驾驶座上下来,个头比当年又蹿了一截,少说一米八往上。
黑色的短袖衬衫扎在西装裤子里,腰上别着个传呼机,脚下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他晒得黑,但黑得精神,不像村里男人那种风吹日晒的粗糙黑,倒像是海边晒出来的。
跟铁柱那种满脸横肉的蛮劲不一样,徐德明身上有股子见过世面的松弛。
他摘了墨镜,一眼瞅见站在酒坊门口的春芳。
愣了有两三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春芳?"
他拿墨镜敲了敲手心,大步走过来。
"几年不见,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是越活越漂亮了啊。"
春芳大大方方迎上去,没躲没闪。
"德明,你倒是越混越阔气了,这车是你的?"
"跑业务用的。"
徐德明说得轻描淡写,把墨镜往衬衫口袋里一别。
他没急着往里走,先绕着酒坊的红砖房转了一圈,拿手敲了敲墙,又蹲下去看了看地基。
"这房子盖了有年头了吧,地基还算扎实,就是屋顶那几根檩子该换了,漏不漏雨?"
春芳道:"西边那间下大雨的时候滴答点,凑合着用。"
徐德明站起身拍了拍手。
"回头我让人拉几根松木过来给你换了,这酒坊要是真做大,厂房得撑得住。"
春芳没接这话,领着他进了里间。
赵大根有眼力见地拎着水壶出去了。
徐德明在长条凳上坐下,顺手把传呼机摘下来搁在桌面上。
春芳给他倒了碗凉茶,自己也倒了一碗,在他对面坐下。
"大根说你要买酒,啥酒,多少斤?"
徐德明没急着答话。
他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搁下碗,站起身走到墙角那排刚封好口的酒坛子跟前。
徐德明弯腰拍了拍坛壁,又拿指甲抠了抠黄泥封口,侧耳听了听回声。
"你这坛子是本地窑烧的吧?泥胎太薄,存不住味。"
他抠开一个坛口的黄泥,凑近闻了闻,又拿手指蘸了点酒液搁舌尖上咂摸。
春芳在后头瞅着他的动作,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这姓徐的不是装模作样,他那套手法是真懂行的人才有的。
徐德明直起腰,拿手背蹭了蹭嘴。
"春芳,实话跟你说,你这酒底子不错,粮食用得实在,曲子踩得也到位。"
"但是有两个毛病。"
他竖起两根指头,一根一根掰着说。
"第一,你蒸馏的时候掐头去尾没掐干净,酒头里的杂醇太重,喝完上头。"
"第二,你这存酒的坛子不行,封口也糙,存不过三个月就跑味了。"
"拿到南方去卖给酒楼,人家一喝就知道是小作坊出来的货,上不了台面。"
春芳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被他戳中了痛处。
这两个毛病她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一直没钱换好坛子,也腾不出工夫去细细掐头去尾。
"那依你的意思呢?"春芳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徐德明走回来坐下,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在南方见过人家正经酒厂的路数,回头我给你画张图,你照着改改蒸馏的法子,再换一批宜兴来的陶坛子,这酒的品相能翻一个档。"
"到时候价钱也不是现在这个价钱了。"
春芳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这姓徐的不光是想买酒,他是想把手伸进酒坊里来。
教你改工艺,帮你换坛子,一来二去的,这酒坊到底姓林还是姓徐,可就说不清了。
春芳没接茬,低头翻了翻账本。
"你说的这些都对,但我现在没那个钱换坛子,也没人教我改工艺。"
"你要是真想帮忙,先把定金放下来,我拿钱去办事。"
徐德明笑了笑,没答她这话,反倒站起来两步跨到春芳跟前。
一股男人的热汗味扑面而来。
"春芳,上学那会儿我就稀罕你,那时候我穷不敢开口。"
"现在我回来了,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说着,蒲扇大的手就搭在春芳肩膀上,稍一使劲把人往怀里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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