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用关系户顶替我，却不知核心专利全在我名下

和右边这个面积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图，盯了大概三十秒。
"等底同高？"
"对了。"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抢过笔开始算。
五分钟之后，答案出来了。
"妈！对了！"
"嗯。"
"妈你可以去当数学老师了。"
"妈什么都当不了了。"
这句话没说出口。我把它咽了回去，跟她一起把剩下两道大题都过了一遍。
十点钟，小雨**睡觉。
我替她盖好被子，准备关灯。
她忽然抓住我的袖子。
"妈。"
"嗯？"
"你要是有不高兴的事，可以跟我说的。"
"妈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两天都不看手机？以前你的手机一分钟响好几回，全是工作消息。这两天，一条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
"换了个部门，消息少了。"
她看着我，那种看法让我觉得她不像十四岁。
"妈，不管什么事，你还有我。"
灯关了之后，我在她房间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手机亮了一下。
是刘建军的消息："喝多了，今晚不回。"
我把手机放下。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什么都清楚。
第六章 的未接来电
第三天。
上午我照例打开**网站，昨天投出去的十二份简历，多了两个"不合适"的回复。剩下的连"不合适"都懒得回。
正准备关电脑，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区号是010。
北京的号。
我没接。
隔了三分钟，又响了一次。
同一个号码。
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对方发了一条短信。
"周淑芬总工**，我***汽车工程学会技术委员会的，有一件关于天狼星系列技术档案的事想跟您确认，
方便时请回电。"
中国汽车工程学会。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技术档案？确认什么？
"天狼星"的所有技术档案都归属北华集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把手机放下了。
不关我的事了。
中午刘建军回来了一趟，风风火火地进门换了身衣服。
"那笔钱明天到账吧？"
"后天。"
"行。我约了一个做私募的朋友，晚上一起吃个饭，他说现在有个新能源赛道的基金特别好，年化能到百分之十五。"
"我不想做基金。"
"你懂什么？钱放在银行里就是贬值。现在通胀这么厉害，七百二十万过两年就剩六百万的购买力了。"
"我想先把房贷还了。"
"还房贷？"他扣着衬衫扣子，一脸不可思议，"房贷利率那么低，那是最便宜的钱！你把补偿金全拿去还贷款，
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我就是想手里没债。"
"你这种想法就是太老了。"他拽了拽领口，"难怪人家要你腾位子。"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好像也觉得过分了。
但他没道歉。
"我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门关了。
我一个人站在玄关，脚边是他换下来踢歪的旧皮鞋。
手机又亮了一下。还是那个010的号码，又发了一条短信。
"周总工，此事与您个人的技术贡献认定有关，希望能尽快联系。"
我看了看，还是没回。
现在的我，连自己的位子都保不住，谁还认我什么技术贡献。
第七章 老领导专程飞回
周五。
陈琳拉着我出门，去一个她说"环境不错"的咖啡馆。
进门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都是老同学。
赵国强，陈琳的老公，在一家国企当副总。唐维，在大学当教授。还有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
等那人转过来，我愣了一下。
方浩然。
方总工。
他是北华集团上一任总工程师，我的老领导、老师傅，二十年前退休的。今年七十三了，头发全白了，
但腰杆子还是挺得笔直。
"淑芬。"
他站起来。
"方总。"
"坐。"
他开门见山。
"我听说了你的事。"
"都知道了？"
"长春汽车圈子就这么大，北华出了这种事，传不了两天。"
他端着茶杯，表情很沉。
"淑芬，马丽这个人，我在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搞技术她是外行，搞人事她是行家。"
唐维在旁边插了一句："岂止外行。我上次去北华做产学研交流，马丽全程都在讲打造创新生态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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