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这么感觉的。
"有没有走董事会审批？"
"……没有。"
我把手边的报表合上，放在桌子正中间，站起来。
"从今天起，公司所有涉及五百万以上的支出，必须经过我本人审批，任何人的授权一律无效，包括苏承宇。"
没人反对，连声音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
"对了，章可心名下那辆宾利，今天之内让她开回来，停回**，钥匙交给沈晚晴。"
法务总监抬起头，点了点头。
我出了会议室，给沈晚晴发了条消息。
"今天下午不用跑业务了，到妈妈公司来。"
沈晚晴回得很慢，过了将近十分钟才回过来。
"妈，没事的，我今天还有两个客户要见。"
"晚晴。"
"嗯？"
"来。"
沈晚晴下午三点出现在公司门口，还穿着那**了胶的鞋，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站在前台，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像是第一次来这里。
可这是****公司，她十岁就在这楼里跑来跑去了。
我把她带进办公室，让她坐下。
"帆布包里有什么？"
"……名片、合同模板、还有一份产品资料。"
"合同是哪家公司的？"
她把包翻开，拿出来让我看。
是一家我从没听说过的小型家居**公司，底薪三千，提成按单算。
"你当初拒了珑峰的实习，是自己的意思？"
沈晚晴没说话。
"还是有人给你施压？"
她把手里的合同叠好，放回包里。
"妈，别查了，过去的事没意思。"
"晚晴。"
她抬起头，眼里有什么东西，很快压下去了。
"你是我女儿，"我说，"我有**知道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
沈晚晴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车声，有风，会议室外面走廊上有人在低声说话。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珑峰那边……爸说家里不缺钱，让我不要去占那个名额。我当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推了。后来他给我介绍了那家公司，说让我锻炼一下，我就去了。"
"宾利呢？"
"爸说可心应酬多，要用。我就把钥匙给她了。"
"存折、***呢？"
她没说话。
"晚晴，你名下的账户，里面有多少钱？"
"我没查过，没用到，应该……应该没什么变化。"
"你没查过。"
"嗯。"
我把我的手机推过去，打开银行的官方查询入口，让她自己查。
沈晚晴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没说话。
账户余额，不到三百块。
**章
我没有当着沈晚晴的面发火。
她查完那个数字，手抖了一下，然后就把手机推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已经准备好接受各种坏消息。
这才是让我最难受的地方。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习惯了。
我让她在公司吃了晚饭，叫了司机送她先回去，自己留下来，继续翻那些账目。
财务总监陪着我，一项一项核对，核到晚上十点多，我们找到了一笔之前漏掉的转出记录。
三年前，就是我出国后第三个月，苏承宇以我的名义，向一个私人账户转出了八百万。
收款方，开户信息指向一个叫"章守仁"的人。
章可心的父亲。
我把这条记录截图，发给律师，让她准备起来。
回到别墅已经将近午夜，苏承宇坐在客厅等我，旁边放了一杯还没喝的茶。
他见我进来，先说话了。
"心岚，公司的事，我们可以谈。"
"有什么好谈的。"
"那个旗下项目，我是有充分理由的，评估下来市场前景——"
"苏承宇。"
他停下来。
"你以我的名义，转给章守仁八百万，这笔钱什么时候还？"
他脸色变了，但只是一瞬，很快就稳住了，重新坐回椅子里。
"那是私人借款，当时章可心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我先垫——"
"垫我的钱。"
"我们是夫妻，什么你的我的。"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那条转账记录的截图朝上。
"以我名义转出去的，属于侵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