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帝和天后赔罪，要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秦若，你现在四肢的骨头都碎了，你拿什么不放过我？"
秦若被噎得说不出话。
元昭听了这段对话，眉头拧得更紧了。
"小丫头，你不动便能伤人，修为的确不低。"
"但你拿着的那把刃，本君看得出来，是假的。"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真正的无归早已被本君亲手毁了，连渣都没剩。"
"你弄了把仿品出来，想冒充那位冥凰，手段拙劣了些。"
他看了我两秒，语气里添了一丝不耐烦。
"念在你一片孝心，今日的事本君不追究了。"
"把那把假刃丢进焚炉。"
"然后去云河殿领个仙职。"
"以后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他搂着姜念的肩膀就要走。
我一步迈出去，扣住了姜念的手腕。
第十章
姜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想挣脱，但我攥得很紧。
元昭转过身来，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真正的怒意。
"小丫头，你想死？"
"我叫叶霜。"
"本君不在乎你叫什么。"
"你应该在乎。"
我没有放开姜念的手腕。
她的脉搏在我掌心跳动。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灵脉在运转。
那股灵脉的气息我太熟悉了。
师傅给我把脉的时候，就是这个温度。
"我说过，把我师傅的灵脉还回来。"
"你自己抽，还是我帮你抽？"
姜念的脸白得像纸。
她拼命扭头看元昭："天帝……"
元昭没有再犹豫。
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汇聚在掌心。
那是天帝之威。
整个广场的天兵都感受到了那股压力。
有几个修为低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本君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本君给你两条路。"
"自己了断，或者等着魂飞魄散。"
我松开了姜念的手腕。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我想好好看看他的脸。
三千年了。
这张脸一点都没变。
说话的语气也没变。
当年他困住我的时候，也是这么高高在上。
也是这么漫不经心地说正邪不两立。
也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要我**。
"元昭。"
我手里的无归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嗡鸣。
骨刃上的暗红纹路亮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红。
是一种极深极暗的红，像烧到最深处的余烬。
那些纹路开始蔓延，从刃身爬上了刃柄，又从刃柄爬上了我的手。
我的手腕上浮现出一圈一圈的暗红印记。
那是封印的痕迹。
被元昭亲手打上的封印。
三千年了，还没消干净。
广场上有人发出了一声抽气。
荀长卿的脸色变了。
真正变了。
他盯着我手腕上的封印，嘴唇翕动了几次，发不出声音。
元昭也看见了。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耐烦没了。
漫不经心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控制不住的动摇。
"……你手上那些纹路。"
"认出来了？"
"不可能。"
他后退了一步。
三界之主。上古天帝。
他竟然后退了一步。
"你不可能还活着。"
"本君亲手碎了你的三魂七魄，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明明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
他怀里的姜念正茫然地看着我们，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体内那股灵脉是从一个活人身上抽出来的。
她也不知道她身上那层仙气是从我体内夺走的。
更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曾经跟她的丈夫做了三千年的夫妻。
元昭教过我哭和笑。
拉着我从大荒一路走到九重天。
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信了。
然后他在我怀着孩子的时候抽走了我的冥火，把我碎成了粉。
孩子用自己的命锁住了我残存的魂魄。
我重新化**形的时候只有两岁。
一个人又瘦又小地蹲在荒野里。
然后一双满是茧子的手把我抱了起来。
师傅说：这么小的丫头怎么没人管？别怕，老头子保护你。
他这一保护就保护了我许多年。
直到元昭再一次毁掉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
我看着元昭此刻满是惊恐的脸，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好笑。
三千年前他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