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更高级的，是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代价。
沈薇，林哲。
你们一个用情感绑架我五年，一个用虚伪的恩情套走我的未婚妻。
你们不是喜欢玩吗？
行。
我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回到客厅，找出纸笔——不是要写遗书，是要做项目计划。职业病犯了，没办法。
在投行做风控这么多年，我看过太多项目**，太多人倾家荡产。核心原因就一个：贪婪，加上愚蠢。
林哲贪婪吗？一个经营异常、可能欠债的人，怂恿沈薇投资，还让她在这种时候陪他出国。他想干什么？
沈薇愚蠢吗？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恩人”，能把婚礼、未婚夫、现实全都抛在脑后。她信的是什么？
而我的优势是什么？信息差。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吃醋生气。专业能力。我知道怎么查账，怎么找漏洞，怎么评估风险，怎么——埋雷。还有，绝对的冷静。心死了，脑子就格外好使。
我在纸上写下两个词：
猎物：沈薇，林哲。
目标：确保我的资产安全，并收回情感溢价部分。额外目标：让他们锁死，自食其果。
项目难点：情感干扰（已排除），法律风险（需规避），执行周期（未知）。
第一阶段：信息收集与麻痹对手。完成度：30%。
我看着这张简陋的“项目启动书”，突然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可悲。别人订婚是幸福，我订婚订出了个商业对手分析。
也好。谈感情伤钱，谈钱，我就专业了。
卧室里传来沈薇轻微的鼾声。她睡着了，大概梦着她和学长的瑞士之旅，梦着她伟大的、不顾一切的“友情”。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借着走廊的光看了她一眼。睡颜安静，甚至有点天真。
就是这张脸，这个人，让我在过去五年里，一次次退让，一次次说服自己“她只是心好”、“是我想多了”。
够了。
我轻轻关上门。
回到客厅，我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明天上午帮我约王律师，咨询婚前财产协议和赠与相关条款，要快。”
然后，我删掉记录，关掉手机。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透出一点墨蓝。
快天亮了。
我的“婚礼”，结束了。
我的“项目”，正式启动。
祝你们旅途愉快，沈薇，林哲。
希望你们喜欢，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迟到已久的“回礼”。
第二
沈薇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她。
她穿着我送的那件米白色风衣，拖着那个我亲手收拾的行李箱，站在国际出发口，眼圈有点红。林哲站在她旁边，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脸色确实有点苍白，手里只拎着个小登机箱，一副弱不禁风需要被照顾的模样。
他看到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歉意的笑容：“陈默，这次真是……麻烦你了。也谢谢你的理解。”
理解。我**可太理解了。
我走上前，很自然地搂住沈薇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流畅自然，带着点不舍，又很克制。“到了报个平安。那边天冷，注意加衣服。”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眼神黏在沈薇脸上，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林哲。
沈薇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地靠在我胸口：“嗯，你也是，别老加班，记得吃饭。”
“钱够吗？” 我掏出手机，“我再给你转点，穷家富路。”
“不用，我……”
我没等她说完，已经操作完了。转账，五万。附言：“好好照顾自己，别省。”
手机提示音响起，沈薇看着屏幕，眼睛更红了。“默默……”
“去吧，别误机了。” 我松开她，拍拍她的背，对林哲也客气地点点头，“林学长，薇薇路上就麻烦你多照应了。她有时候粗心。”
林哲笑容不变：“应该的。”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我脸上温柔眷恋的表情，像退潮一样，“唰”地收了回去。
掏出手机，我给一个备注是“老K”的人发了条信息：“他们进去了，航班号发你。瑞士那边，安排人跟一下，不用太近，摸清楚他们实际落脚点和日常动线就行。重点看看那位林总，是去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