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当了三年受气包赘婿,我靠神级木工赚翻  |  作者:如何遇到湫  |  更新:2026-05-09
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后半夜恐怕要落雪。
往西厢房走的时候,我琢磨这两天的事。
我叫张铁根。名字土得掉渣,我爹起的,说贱名好养。
我爹在我十一那年采药,从山崖上滑下去,等人找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我娘从那以后身子骨就垮了,咳喘的**病落了根。
家里就剩我跟我娘,守着石岭村那三间漏雨的土坯房,两亩薄地。产出交完提留统筹,剩不下多少。
我念书念到初二,实在撑不下去了。先生说我脑子好使,可惜了。我娘背着我抹泪,我说娘,饿不死就行,力气我有的是。
十三岁回了家,我就成了全劳力。种地、砍柴、去隔壁村帮工砌墙搬砖,啥苦活累活我都接。冬天猫冬的时候,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手艺。刨子、锯子、凿子,三年下来,也算摸出了门道。
手艺再好,改不了我家穷的事实。
二十四了,还是光棍。
不是没人说媒。姑娘来一看,三间破房,半个院墙塌了,我娘蹲在门槛上咳嗽。扭头就走。有个连门都没进,在山梁上远远望了一眼就折回去了。
我娘急得嘴上起泡。后来她托了娘家那边七拐八拐的远亲,搭上了河口镇周家的线。
河口镇比我们石岭村大多了。一条正经的土街,供销社、铁匠铺、剃头挑子、卫生院,全有。街中段,就是周家的粮油铺子。
周德贵开了二十多年铺子,攒下了家底。砖瓦房,院墙抹了水泥,院里还有一口手压井。没儿子,三个闺女。大闺女春花嫁到了县城,剩下老二秋禾,老三雪莲。
想招个上门女婿,传香火。
我娘跟我商量的时候,盯着我的脸,话说得小心翼翼。
"铁根,你……乐意不?上门女婿,说出去不好听,往后孩子也不跟你姓……可咱家这条件,娘实在是……"
我正给她熬药,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药味呛鼻子。
"娘,姓啥不打紧。打紧的是您的病能瞧上,日子能过下去。我去了镇上,站稳脚,就把您接过去。镇上有卫生院,药全。"
我娘抓住我的手,满手都是粗茧。
"铁根,娘拖累你了……"
"说啥呢。"我把脸别过去,"您把我拉扯大,多少苦都吃了。"
腊月十三,我揣着我娘东拼西凑的三十块钱,搭了辆去镇上送炭的拖拉机,在山路上颠了四个多钟头,到了河口镇。
到的时候天擦黑。
风裹着黄土刮过街面,打在脸上**辣的。我背着行李卷,按我娘给的地址,找到了周家粮油铺。
铺子不大,木头门板,窗户上糊着白纸,纸上写着"米面粮油,酱醋盐茶"。里头亮着灯,昏黄昏黄的。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掀开棉布帘子走了进去。
一股混着酱油、醋和霉粮食的味儿扑过来。
柜台后面,一个穿粉红毛衣的姑娘歪在椅子上,手里抓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瓜子皮吐了一地。
她撩起眼皮扫了我一下。那一眼不像看人,像看一件刚卸下来的粗货。
"找谁?"
"找周德贵周叔。"
她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打量我,从鞋到裤子到棉袄到脸。
"哦,你就是石岭村那个来上门的?"
拖着调,嘴角一撇。
"瘦了点。我爹在堂屋,自个儿进去吧。"
她朝旁边的小门努了努嘴,继续嗑瓜子。
我没说话,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里屋烧着炕,暖和。炉子上坐着铁壶,白气滋滋冒。
周德贵坐在炕沿,就着花生米喝酒。见我进来,搁下杯子。
"来啦?冷吧?坐。"
我把手里拎的一包红糖一包核桃酥放在炕沿上。我娘非让带的。
周德贵扫了一眼,没啥表情,起身给我倒了碗热水。
那天晚上吃饭,我第一次见到秋禾。
她坐在桌子最靠门的角落,紧贴着墙。穿那件灰布褂子,头发用黑布条扎着,碎发挂在耳朵旁边。
低着头吃饭,筷子只够得到面前的咸菜碟和白菜,中间那盘油汪汪的炖猪肉,她一下都没伸。
她端碗的手,指节粗大,关节上有冻裂的口子。
我记住了。
第三章 暗流涌动
那天晚上我睡西厢房,半夜被冻醒了两回。
被子薄,稻草垫子底下是木板,硌人。窗户缝里灌风,呜呜地叫唤。
第二天天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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