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话，现在敢了？”
李德旺看着周围人，忽然笑起来。
“我是不跟小辈一般见识。沈禾，***都没了，死人的话不能当**。”
我爷脸白了。
我一把推开车门，跳下来。
李承志立刻伸手拦我。
“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李德旺。
“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他没说。赵金奎却凑过来，嘴里喷着酒气。
“我替他说。死人的话不算，活人的章才算。你有章吗？”
村口传来警笛声。
李承志立刻整理红花，换了一张委屈脸。
“**同志，是她先开挖机撞我家设施，她还威胁我爸。”
我爷急忙说：“不是，是他们先封路……”
**停下，***的周所长下来，看见李德旺，脚步慢了半拍。
李德旺迎上去。
“周所，你可来了。今天我儿子大喜，她开挖机来砸场子，这是要我们**断根。”
周所长看向我。
“沈禾，挖机先熄火，跟我们回所里说明情况。”
我说：“路还没通。”
他说：“先处理你破坏财物的事。”
李承志低声对我说：“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我看着我爷被挤在人群里，背越弯越低。
我把钥匙***，递给周所长。
“我跟你们走，但你们今天必须把收费杆的收款码也带走。”
赵金奎冷笑。
“带啊，怕你不成。”
周所长没接话，只让辅警把我往车边带。
我爷追了两步。
“禾禾，别怕，爷跟你去。”
李德旺挡住他。
“老沈，你还是先想想，明天你家那片果林还能不能保住。”
我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李德旺笑得很轻。
“我说，山上风大，果树娇气。”
**门关上前，李承志隔着车窗看我。
他慢慢摘下胸口红花，递给旁边人。
“沈禾，你今天毁我喜事，我会让你知道，村里谁说了算。”
2
“你承认是你开的挖机吗？”
***调解室里，周所长把笔按在纸上，没看我。
我说：“承认。”
他又问：“收费杆是你撞坏的？”
“是。”
“围墙是你推倒的？”
“是。”
赵金奎立刻拍桌。
“听见没有？她自己认了，照价赔偿，少一分我都不签谅解。”
我看着他。
“你先说，路口收费是谁批准的？”
赵金奎把钥匙串往桌上一扔。
“我承包山场，管理权在我。你家运果子压坏路，我收养护费合情合理。”
我说：“养护？二十五年路面碎石是我家垫的，雨季塌方是我爸生前清的。”
周所长咳了一声。
“沈禾，先别扯远。今天的事很清楚，你损坏他人财物。”
我爷坐在旁边，手一直按着膝盖。
“周所，那条路真是我老伴让的地。她那时候怕山里人没路走，连宅基地证都没补办。”
李德旺端着茶杯进来，一脸自在。
“老沈，你也别总拿死人说事。村里修路，谁没出力？你家不能因为让了半亩地，就骑在全村头上。”
我爷抬头。
“我们没骑谁头上，我们只要能走。”
李德旺把茶杯放下。
“能走啊，交费就走。别人都交，凭什么你家不交？”
我说：“因为这条路的条件就是不封不收。”
李承志坐在**旁边，白衬衣换了，头发梳的很整齐。
“口头条件没有法律效力。沈禾，你学过法吗？”
我说：“你入职前倒开始给村霸普法了。”
他脸色一变。
“你注意用词。”
赵金奎马上接话。
“她就是嫉妒承志考上了。全村都高兴，她偏来砸场子，这种人心黑。”
我笑了。
“你们堵我家七天，我家果子烂在树上，今天叫我心黑？”
李德旺看向周所长。
“你看，她认错态度多差。这样的人不拘几天，以后村里谁还守规矩？”
我爷急了。
“德旺，禾禾还是孩子。”
李承志冷冷说：“二十六了，不小了。开挖机砸东西的时候可不像孩子。”
周所长敲桌。
“都少说两句。赵金奎，你报损多少？”
赵金奎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收费系统两万八，自动杆一万六，围墙八万，误工酒席损失三万，精神损失两万，一共十七万四。”
我盯着那张纸。
“你那杆子是二手停车场拆的，墙是空心砖糊的，你敢开十七万？”